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把抱緊了。
牧千凌感受著軀體相貼的溫度,過了好一會心底強烈的患得患失才趨於平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幾天宋秋總是躲著他,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門,好幾次他敲門的時候,宋秋在裡面過了半天才開門。
牧千凌將臉埋進宋秋脖頸,聲音悶悶的,有些低落。
「老婆,你是不是不想我回來。」
宋秋臉有些發燙。
回來半個月了,他還是沒有習慣這個稱呼,每次聽到時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擺了擺手,道:「真沒有……嘶!」
不小心蹭到手指的傷口處,宋秋條件反射的吸了口氣。
下一秒左手就被人抓住。
完了,要暴露了。
宋秋欲蓋彌彰道:「沒事,真的沒事的,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牧千凌沒有說話,沉著臉將他蜷曲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白皙的指尖交錯著幾道細密的刀痕。
對A級以上精神力的人來說,這種程度的刀傷用不了十分鐘就會自動恢復,更何況宋秋。
眼下嶄新的刀傷只能說明這是十分鐘之內發生的,就在他回來之前。
但宋秋受傷沒有選擇告訴他,而是偷偷藏了起來,或許是在等傷口自己恢復。
牧千凌胸口有些沉悶的難受,像一團棉花堵在一起,無力發泄。
宋秋以為牧千凌生氣了,打算將剛藏起的東西拿出來。
「其實吧,我是為了……」
!!
薄唇輕啟,牧千凌蹲在宋秋身前。
手指被包裹。
熱的。
柔軟觸感從指腹傳遞至每一處神經,有些發麻。
就著這個姿勢,牧千凌一寸一寸的抬眼望向宋秋,眼底有些濕意。
眼神對視的那一刻,宋秋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救命,誰才是下面那個啊!
每次都是這樣,牧千凌故意做出這副姿態勾引他,等他上鉤後又把他壓著折磨。
拿捏了他就吃這一套是吧,要命了!
宋秋心裡憤憤不平,鬼使神差的,他動了動。
身下的人眼尾瞬間紅了,牙齒懲罰似碾了碾,很快又輕柔安撫。
……
牧千凌將宋秋身體轉正,重重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下次受傷不許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