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形容自己這種感覺。
這種兩個人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還隔著老遠……他卻感覺自己的腿正在被不斷啃咬的感覺。
而且謝玉弓根本就不敢亂動。
因為他發現自己每動一下,不遠處的那個女人就會跟隨他的動作不斷地朝著角落裡縮。
抖動的身體和越埋越深的臉,明明是她抓人的腿不放,放手後又像被他給踢了一樣可憐兮兮地蜷縮。
她的手被她自己啃得猶如將要破皮的桃子,嫣紅濕潤。
謝玉弓後頸的汗毛都在層層豎立。小腿如有萬千螞蟻在爬。
無端想到昨天晚上她夜半三更偷跑進他的臥房,注視了他良久之後……做的那些事情。
她……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榆當然在裝。
高端的謊言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表演方式。
常年和心理醫師周旋,白榆也讀過一些心理學方面的書。
心理學上表明,肢體語言往往比直白的言語更有衝擊力,也更容易讓人信服。
所以白榆從穿越開始,就想塑造一個深情到死的人設,卻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我喜歡你」。
而白榆一邊表演,一邊甚至在梳理劇情。
她這個角色的死期就在今日歸寧,這是謝玉弓給她選擇的死法。
白榆當然不會輕易地認為,因為她表現出一些異常,說一些讓謝玉弓陷入混亂卻根本經不住仔細推敲的話,就能讓謝玉弓這個大反派,突然間捨不得她死,開啟什麼情愛劇本。
但是謝玉弓現在就在她的馬車上,白榆斷定他不可能以身冒險,正所謂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謝玉弓若是還製造出那場車禍,把她給甩出馬車橫屍街頭,以他現在被捆著的姿勢,估計死得最慘的是他自己。
白榆今天把他強行帶出來,就是起到一個護身符的作用。
白榆也可以不回去,把這個劇情給規避掉。
很簡單,待皇子府裡面不出去就行了。
她又不是原身急著回去耀武揚威,想要自己的父親認可自己。工部尚書過生辰,和她白榆有什麼關係?
除了原身之外,其他三個穿越者全部都規避掉了這個歸寧的劇情。
可是這個劇情如果躲過去的話,白榆這身份的娘親,會在那位工部尚書的便宜爹生辰宴席之上失態,然後被白榆的祖母罰跪宗祠。
曾經為自己的女兒搶奪了正房嫡女婚事的妾室,身邊孤立無援沒有什麼體己的人,跪著跪著就被人給遺忘了。
被人想起來的時候腿已經跪壞了,身體從此更是每況愈下,臨死都沒能見到自己女兒一面。
這一部分劇情四次重啟沒有改變過,畢竟大家顧自己的命都顧不過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