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弓在窗外聽得眼皮直蹦。
她分明和她的那個嬤嬤交代的不是這個……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瘋話。」白秋平目眥盡裂,他入仕為官這麼多年,或者說他做人這麼多年,還從未被人如此貼臉威脅過。
連那些手掌權柄,攪弄風雲的同僚們都不敢對他不恭不敬,他這個區區庶女……
區區庶女!
「我自然是知道的,現在婁娘應該已經把九皇子送回去了,毒藥早早都備好了,我不回去,她就餵。」
「現在請父親調整呼吸。」
「我們來好好聊一聊,我的請求父親還沒聽呢,很簡單的,父親何必如此疾言厲色?」
白榆走到之前白秋平坐著的桌邊上,拿起茶壺換了個茶杯,給白秋平倒了一杯茶。
遞到他手邊說:「父親先喝口茶,你我父女從未有這樣私下說話的時候,別激動啊。」
白秋平恨不得親手掐死面前這個孽障,額角的青筋暴跳。
但是他確實……確實怕白榆說的是真的。
畢竟九皇子出府的事情是真的,而方才他的嫡女白珏哭著來找他們說的那些,也都是真的。
白秋平死死盯著白榆,咬牙接下了茶盞。
說道:「你是尚書府的人,既然知道了真相,就該和尚書府同仇敵……」
「父親,別用這樣低級的理由來壓我。」
「整個尚書府沒有一個人將我當成主子,甚至將我當成一個人的都沒有。父親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你為了平息尚書夫人的怒火,縱容她磋磨我們母女這麼多年。」
「現在說這些……父親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白榆笑吟吟的,說話卻一點不客氣。
白秋平的話都噎在嗓子裡,他習慣占據主動地位,不肯被白榆牽著鼻子走,總想拿捏她。
但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這庶女,確實令他「刮目相看」。
白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後說:「可以聽我說說小要求了嗎?」
白秋平神色變幻,最終深吸一口氣道:「你說。」
他倒要聽聽,他這庶女能說出什麼天花來。
白榆道:「很簡單,我就是想讓父親聯合比較要好的,利益一致的同僚。上書給陛下,讓陛下在萬壽節那天在普天同慶的好日子裡,給九殿下定個早該定的封號,再尋一塊不用很好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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