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弓裝睡的本事最近突飛猛進,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夜色濃重,蟲鳴稀疏。
夜半三更之時,謝玉弓陡然從床上坐起,憤憤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白榆回到皇子府之後就歇下了,現在在自己的床上撅著屁股卷著被子睡得一身汗。
她根本沒有去謝玉弓那裡的意思,正所謂張弛有度,現在正是馳的時間。
而且白榆今天這一場大戲演下來之後,基本上已經把自己給洗得差不多了。
總得有一些時間留給謝玉弓,讓他自己去發揮自己的想像力。
讓他用旺盛的想像力和猜測,把白榆做的所有事情裡面的漏洞,還有講不通理不順的地方都自行彌合。
這也算是一種心理戰術。
什麼都不做也有一萬種解釋。
而子彈打出去之後,確實需要時間飛一會兒。
白榆現在就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白榆當天晚上睡了一整夜,連個夢都沒做香得要命。
謝玉弓則是直接通宵未曾合眼,半夜從床上坐起了四五回,有一回都已經衝到門口了,他卻又折返回去,眉頭皺得快擰成麻花了。
而白榆不僅當天晚上沒有去謝玉弓的房間,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沒有去。
她像是突然間被人砍斷腿了一樣,整天纏綿在貴妃榻上面,除了方便和吃飯都不下地。
婁代原本有點擔心白榆,但是白榆雖然不出門也不動,吃的東西卻不少。
婁娘見白榆吃飯和睡覺都那麼香,臉蛋在這幾天的工夫演繹著就豐潤了一點,自然也就不再擔心。
每天各種點心果子不斷,還有湯湯水水,全都供應在白榆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實在是貼心至極。
白榆讓人找了一堆的話本子,每天沉浸在各種古風狗血還帶插圖的故事裡,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麼快樂。
這古代的小說比現代的還要刺激還要大膽,而且插圖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呲溜。
而白榆在舒舒服服地虛度光陰的時候,謝玉弓在他光線昏暗又陰冷的屋子裡面,面色一日比一日更難看。
「主子,九皇子妃依舊在自己的屋子未曾出門。」
修羅這幾天已經跑了好幾趟,每一次去的時候白榆除了姿勢不一樣,人基本上都是癱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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