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娘眼睛有些發酸,然後暗自琢磨了點事情。
白榆洗漱好吃了東西,才聽桃花把九皇子的事情仔細稟報了一番。
「九殿下腳腕腫得老大,醫師揉的時候卻一聲都沒有叫,也沒有亂踢人。」
「九殿下高熱不退,喝了藥這都一個時辰了,還是燒得厲害,柳枝給九殿下手心和腳心還有脖子都擦了酒,還不知道能不能退下去。」
桃花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自家主子的面色。
桃花眼神之中已經沒有什麼委屈了,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主子的不喜,但是沒關係,她再重新讓主子喜歡她就是了。
這段日子她做事總是格外認真,她不相信自小長大的情誼,會這般輕易散了,主子肯定只是暫時生她的氣……
白榆聽聞謝玉弓崴腳了就有些驚訝,又聽說他發燒了,更是疑惑不解。
還裝病?
難道是通知了一次皇宮,還是未能達到目的?
白榆坐在桌邊上,手指搓著袖口,沉思片刻,對桃花道:「拿著我的玉佩去皇宮請太醫。」
白榆玉佩遞給桃花,覺得晾她晾得差不多了,伸出手指在她臉蛋上勾了下,算是緩和。
說道:「好好去辦事,裝得著急一些。見了太醫,就說……九皇子高熱說胡話,一直喊父親和母親,記住是喊父親母親,不是父皇母妃。」
「我知道了!」桃花一雙桃花眼,激動得都瞪圓了!
大小姐終於開晴了!
「我一定按照主子的意思辦!」
「去吧。」白榆喝了一口茶說。
桃花興沖沖地跑了。
白榆回想劇情裡面有簡單介紹過一句,就是說謝玉弓也得到過皇帝的寵愛,在皇帝還寵幸他母妃的那時候,關起宮殿的門來,不光教授謝玉弓儲君帝王之道,還許他稱呼他為父親,而不是父皇。
劇情里這一部分是用來烘托謝玉弓被厭棄之後的悽慘,和之前的對比,得到之後失去,永遠比得不到更痛苦。
但是這裡可以拿來利用。
白榆搓著袖口,布料「唰唰唰」地響。
馬上萬壽節了,君王雖然薄情,卻到底是人,尤其是個老男人。
老男人都喜歡憶往昔,讓他們可憐妻子的處境大部分做不到感同身受,畢竟在巔峰久了,就不知道什麼叫憐憫。
但是回憶往昔同心愛的女子歡愉歲月,他們是願意的。
謝玉弓這人實在是太喜怒無常,在他身邊保命太難了。
白榆可不認為,一個通篇沒有感情描寫的大反派,會貪戀什麼兒女私情。他當上皇帝也沒有寵幸過哪個女人,只一門心思地殺人。
白榆懷疑他殺人比高潮更快樂。
她昨晚能仗著他沒經驗唬住他一時,卻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唬住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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