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那裡不敢動,慢慢地鬆開了他的九皇子妃的後頸。
腦子裡全都是她昨夜的樣子,還有自己那件被當成代替品的皇子袍。
白榆趴在門上。
腦子亂成了一鍋海鮮王八粥。
謝玉弓什麼毛病啊?
反派有必要變態成這樣嗎!
他剛才還叫她母妃,母妃啊!
現在就用槍指著她。這樣不知僵持了多久,總之空氣都要燒起來了,謝玉弓突然抬起手,白榆嚇得縮了下脖子。
然後,謝玉弓越過白榆把門拉開。
血紅著一張臉,扯著白榆的手臂,把她拽到門邊上,直接順著房門推了出去。
他又推了她。
再不推走,他怕自己真把她掐死,因為惱羞成怒。
毀滅吧,這個世界。
第20章
白榆猝不及防被推到門外, 踉蹌了兩步,被門口守著的婁娘扶住了,這才站穩。
細雨順著檐下裹著的斜風掃在臉上, 白榆的眼睫顫抖著眯起了眼睛,仿佛突然間清醒過來一般, 渾身打了個抖。
那股小命被人捏在掌心的慌張漸漸退去,白榆被婁娘扶著下了台階。
她拒絕了婁娘撐在頭頂上的油紙傘,一路上淋著細雨, 好生清醒了一番。
謝玉弓不是要殺她。
他也不是燒糊塗了把她認成了娘親, 且不論她不可能和他的娘親長得像,謝玉弓也斷然不是發了個高熱, 就認不清誰是親娘的人。
他又不是真的瘋了。
他那反應……
白榆斜倚在貴妃榻上沉思, 散落下來的長髮被婁娘細細擦拭著。
謝玉弓再怎麼樣, 也只是個才十幾歲的男人。
心智再怎麼成熟暴虐, 他的身體總還是處在鑽石男高的階段。
昨夜刺激太過, 他今天應該是動了情.欲。
白榆吃著葡萄挑了下眉, 細白的指尖染上了一些淡紫色的漿液, 被她送到嫣紅的口中吮吸了一下。
謝玉弓對她動了欲的這件事白榆還是挺驚訝的。
她自問不算什麼絕色佳人,本身還比謝玉弓大了足足五歲, 謝玉弓勢力遍布皇城, 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應當都不難。
之所以對她失態……恐怕談不上什麼喜歡。
只是她比較方便, 比較好得手,也比較容易拿捏。
男人這東西,向來沒什麼節操可言, 這世界之上的氏族甚至是有些實力的富貴人家, 哪一個家中少爺的身邊沒幾個解悶的婢女?
他們從來不吝解開自己的腰帶, 但凡能夠染指的女子, 一個也不願意放過。
什麼清粥小菜,可口點心,恨不得一口氣都吃到肚子裡面去。
就拿白榆那個工部尚書的父親來說,府內妾室成群,他還不是總惦記著弄點新鮮的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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