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敢再次湊近,卻又被他給推了一次。
還……還那麼混亂而令人羞恥。
謝玉弓簡直無法去想像,她到底會如何想自己,又會不會鑽了牛角尖,再動什麼「病逝」的念頭。
謝玉弓已經決定趁夜再去餵藥,這一次先吹點迷香,等她昏了再……再餵。
但是藥瓶子剛掐在手裡,房門就被推開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甚至有一瞬間在想不會是老嬤嬤吧?
不過很快謝玉弓就知道了,不是!老嬤嬤走路和她走路的聲音不一樣。
她的腳步總是很輕很小心翼翼。
而且這麼晚了,老嬤嬤不可能過來。守夜的也是兩個小廝,小廝在門外,不喊也不會進來。
謝玉弓急促且很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又又開始裝睡。
他正想著這一次要等多久,等到身子麻成什麼樣子她才會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那腳步聲走到了他身邊!
同時一陣幽香徐徐灌入鼻腔,謝玉弓本能屏息片刻,意識到這香氣是她身上的香味,頓時面色湧上了不正常的潮紅。
但他仍然非常堅持地在裝睡。
生怕自己一睜眼,她就被嚇跑了。
而且謝玉弓現在腦子亂得要命,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辦了,更不知道她來做什麼。
白榆把提燈吹了,放在桌上,然後坐在了謝玉弓身邊。
看了他裝睡的容顏一眼。
不知道謝玉弓是不是故意的,他完好的半張臉對著白榆,剩下半張埋在被子裡,看上去竟然還挺俊美。
白榆看著他,或者說看著他完好的這半張臉,心中泛起幾絲看到古董花瓶碎掉的可惜。
但就這半張臉來看,若是謝玉弓的臉沒有毀去,估計沒有人會拒絕和謝玉弓有點什麼。
可惜啊。
白榆從懷裡掏出了一條很大的,擦洗頭髮的帕子,準備等會辦事兒的時候,把謝玉弓腦袋蒙上。
覆面也不錯。
白榆想著,就掀開了謝玉弓蓋著的被子。
謝玉弓:「!」他一動不敢動,呼吸都放緩了,腦子裡一頓嗡嗡叫。
白榆看著只穿著寢衣的謝玉弓,像品評一塊豬肉是否肥瘦相間一樣,整體看了一下。
眉梢微微挑了兩下,第一下在他的勁瘦的看上去很有力的腰身,第二下在他過於修長,直接到了床尾的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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