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謝玉弓也自小食鷹眼,夜視非常人可比。
他看到那些死士圍攏在他們周圍,呈現包圍之勢,一個個將刀弓橫在胸前,但凡這個和主上緊緊貼在一起的女人,有半點要攻擊的意思,這些隱匿在暗處的死士,便會一哄而上,如同群狼狩獵般,將這個戲耍了他們繞滿全城的女子,撕成碎片。
但是他們躬身前傾,刀鋒向前平推之時,等來了那個女子抬手,卻見她捧住了主上的下顎,踮腳親得主上動手的手勢凝滯在半空。
夜色濃重,謝玉弓被捧住面頰,感受到了裹挾著混亂熱流的柔軟,貼在他唇邊鼻樑,最後停在了他被毀去的面頰之上。
他像是被人一把扯出了神魂,變為了一個無法再自主行動的木偶,僵硬地站在那裡,被她勾著後頸低下頭來。
白榆親了好幾十下。
小雞啄米一樣,混亂的親吻之中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漸漸地也帶上了一些顫抖和哭腔。
隱匿在各處的死士們:……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上還是不該上。
為首的修羅用黑沉的刀刃,壓住了衝動要躥出去的小鬼,緊緊地盯著謝玉弓打了一半的手勢。
直到這手勢伴隨著白榆的一聲帶著顫抖的:「小九兒……」緩緩落下。
他們才像是一群被從人間拉回地獄的惡鬼,悄無聲息地又重新後退,隱匿回黑暗中。
「小九兒……你怎麼在外面?」白榆捧著他的臉,手慌亂地在他渾身上下摸索著,「有沒有受傷?嗯?」
白榆摸的時候也趁機確認了,謝玉弓身上沒有帶著什麼利器。
至少說明他沒打算親自動手。
「伺候的人都去哪裡了?是不是我一歸家,他們都在偷懶,沒有好好照顧你?!」
「這群眼高手低的奴才!定是仗著你不能告狀才偷懶,明日,明日我便將他們全都發賣了!」
白榆拉著謝玉弓的手腕,身體貼著他,哄勸道:「我們進屋好不好?你晚飯有沒有吃,我……我一個人回來的,我待會給你找點點心吃。」
「小九兒?」白榆拉著站在樹下不動的謝玉弓,輕晃了一下他的身體說,「入夜外面涼,我帶你回屋子吧。」
她方才聲嘶力竭地喊他九郎,是真的撕心裂肺,畢竟關乎小命,現在嗓子有輕微嘶啞,這樣放軟了聲音說話,像鋸齒一樣,吱嘎吱嘎地在人的神經上拉扯著。
她得趕緊把謝玉弓弄到屋子裡,才能開始表演,不然一會兒那些死士找過來,要是看到她的一點影子,恐怕她話沒說完,就人頭落地了。
謝玉弓最終還是和白榆走了,因為白榆本能地在焦躁的時候會搓東西,謝玉弓的虎口被她搓得發熱,他已經無法忍受。
而且這熱度還有順著手臂傳遍全身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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