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來日太子還是登上帝位,為了這個曾經『弟媳』的過往,他也一生不敢動你一根毫毛。否則史書污名他不敢擔,他能壓下一國謠言,但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
「即便最後若不是他登位,新帝感謝你拉下太子還來不及,定也不會與你為難。」
「萬壽節後,我的小九兒……我的九郎。」
白榆笑了一下,這一次是正常的笑聲。
她嘆息一樣說:「就能夠得封親王,安然去往封地,來日……」
白榆的聲音又變得極其尖細,像是不甘不願地從喉嚨擠出來的。
「來日若恢復了神志……還能娶一位真正的名門閨秀,生兩三個小娃,安逸一生了。」
白榆說到這裡的時候,狠狠抽噎了一下,而後停頓住。
她需要給謝玉弓一點消化的時間。
她認真地在腦中篩了好幾遍,從她突然歸家,到她讓人去請鴻雁,最後被太子截胡的這一場會面。
說成是她蓄意為之,便能夠滴水不漏。
她把手帕放回胸口,再抹黑找到了燭火,點亮之後,簡單洗漱了一下,迅速梳理了自己。
但是故意沒有換掉泥水狼藉的衣袍。
這才捧著一盞如豆燈火,慢慢靠近依舊僵立在門邊的謝玉弓。
謝玉弓面容陰晦,他在心中告誡自己,這女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
不要,也萬不能再相信。
現在殺了她是最好,留著她在自己周身如毒蛇盤踞,定會影響自己的計劃。
會影響自己的計劃……也會影響自己。
「小九兒,你怎麼了?」
白榆舉著燭台,推了一下謝玉弓。
清洗過後還帶著一些水痕的清秀臉蛋,因為那些激情四射的謊言,帶上了一些生理性的潮紅。
如同上了妝一般嬌艷如桃。長發折騰了這麼一通,基本已經幹了,蓬鬆又順滑地披散在肩頸後背,帶著溫麗入骨,纏綿旖旎的痴戀,自她的面容之上,一路盪到發尾。
任誰被她這般看了一眼,都會一頭扎進謊言的漩渦中。
而謝玉弓垂著頭,站在那裡沒有動。
他一寸寸地抬起眼,看向了他面前站著的女人。
「小九兒,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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