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跟隨白榆去謝玉弓的院子, 一部分去廚房那邊準備吃食。
沒人殺她。
很好。
這一次不殺她,謝玉弓可就再也殺不了她了。
因為白榆準備把「死遁」這件事提前, 就在宮宴之上。
白榆慢吞吞回到謝玉弓的院子的時候, 總之一個死士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門打開,謝玉弓好端端坐在那裡,倒是很聽話地沒有「亂動」。
殊不知他才剛剛發落了所有的死士, 此番他們一群人, 最終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 甚至跑都跑不快的柔弱女子, 戲耍得跑遍全城丟人的事情,不罰不能讓之警醒。
謝玉弓手下的人自詡來去無蹤,無所不在,還是頭次被人耍得如此厲害,他們每一個人也暗自心驚。
若九皇子妃不是一個柔弱女子而是一個殺手,若九皇子當真沒有任何的武功能夠自保,恐怕他們趕到之時,便只能看到主子的屍身了。
如此大錯,他們受罰得心甘情願。
但是礙於萬壽節將至,他們在宮宴之上,有更大更危險的事情要做,不得有丁點的閃失。
因此這懲罰先記下,待大事終了,他們才會一同領罰。
但幽冥死士的頭領修羅無論如何難辭其咎,鞭刑二百以儆效尤。
這是修羅作為頭領初次受罰。
守護主上的任務只能交給下頭的人,交接受罰之前,他看到帶領著一群婢女款款進門,頭顱好生待在白嫩脖頸上,看上去未有任何受傷跡象,唯有一張臉在燭火下紅粉動人的九皇子妃,心中第一次對女子這種看似柔弱如水的生物,產生了一些敬畏。
而白榆帶著婢女回來,很快把屋子裡收拾了,自己也去洗漱了一下,就在謝玉弓平日沐浴的浴桶裡面。
謝玉弓滿心冰冷,卻在意識到白榆竟然不回自己的院子時,莫名的焦灼和難言的羞恥,逐漸如霧氣一般,彌散遮蓋了心頭冷意。
或者說,他簡直要分裂成兩個人。
一個很清醒很理智地在說,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她今夜想要獻身於你,妄圖利用身體來繼續迷惑操控你。
另一個理智全無地在說,她或許是……想要在萬壽節之前,在宮宴狀告太子,一切不可挽回之前,與你多待上一時片刻。
謝玉弓簡直頭痛欲裂。
他還在「裝瘋賣傻」,不能冷下臉將她趕走。
看她洗漱好了,用布巾絞著濕漉的頭髮從沐浴間出來,被水汽熏蒸過後整個人呈現一種爛熟蜜桃一樣的透紅色澤。
仿佛無須用牙齒去刺破,只消用唇稍稍吮上一吮,便能夠汁水橫流,淋漓滿地。
白榆雖然模樣不算是頂頂精緻,但是系統還原了她前世的一身皮肉,卻和從前的她一樣,白皙細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