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對上她水淋淋濕漉漉的眼睛,嗤笑出聲,半是嘲諷半是切齒。
「九皇子妃,你就這點能耐?!」
謝玉弓貼著她的臉,鼻樑做槍狠狠撞白榆汗濕的面頰,帶著想把懷中的人戳死的狠意。
「又痛快了不管我?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嗯?」
每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和埋怨的意味。
白榆被謝玉弓的鼻樑撞得頭向後仰了一下,險些要仰過去,幸虧謝玉弓箍在她腰身上的手替她穩住了身形。
白榆恍然感覺自己像個不中用的中年男人,因為賺錢不多,又是個軟腳蝦,導致自己家中彪悍的婆娘總是在各處都無法得到滿足。
可是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了,今夜的彎月不在天上掛著,而在她的身下騎著,因此屋子裡伸手不見五指。
白榆這輩子難得有認輸的時候,但是面對自己不知饜足的「婆娘」也只好暫且承認了自己是軟腳蝦的事實。
她帶著些許討饒的意味道:「小腿,小腿抽筋了,不敢動了。」
謝玉弓:「……」
他簡直被自己的九皇子妃氣笑了。
管殺不管埋是吧?
他仰頭,索性調動自己這一輩子的隱忍功力,就這麼單手拄著桌子,撐著自己的頭,「好整以暇」地笑出一口森森白牙,看著自己的九皇子妃說:「哦……沒事,我等你腿抽筋好了。」
白榆好不了了。
或者說是裝著好不了,伏在謝玉弓的胸膛上閉著眼裝死。
然後裝著裝著,因為勞累了一下午,堪比跑了個全程馬拉松,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謝玉弓察覺到自己的九皇子妃呼吸均勻的時候,腦子都像是被人揍了一棍子一樣,懵了。
但是很快他就挫著後槽牙,壓著白榆的後頸準備把她提起來,活活咬醒。
但是「獠牙」都伸到白榆側頸了,超乎常人的夜視力看到了上面未散的青紫,最後撕咬變為了親吻。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其上。
謝玉弓抱孩子一樣圈著他的九皇子妃,保持著這個姿勢後仰著靠在桌子上,許久都沒有動。
他從未和一個人這般親近過,不分你我,合二為一,也從未如此讓人在他的身上如此放肆妄為,謝玉弓拿起茶盞手腕用寸勁甩出去,撞開了窗扇。
他看著窗外濃稠夜色,嗅著夜深之時庭院繁花悠然而起的暗香,這一刻無比確定,他這一生,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九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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