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見的必要。
謝玉山難不成對她還是真愛嗎?受虐狂嗎?
就算是,白榆更不可能見了。
而白珏不愧是真愛謝玉山,竟因此對白榆不滿。
她求白榆去見謝玉山不成,那股虎勁兒又上來了,說道:「不過見一面而已,他一直想念你,你把他害成這樣,他做夢念的都是你!你別得意,今時今日,你雖然已經是太子妃,得太子真心。」
白榆心說妹妹,做夢都念的未必是愛,可能是恨啊。
可惜白珏被情愛迷昏了頭。
對白榆說:「來日他做了帝王,一樣要後宮三千,到時候燕瘦環肥唾手可得,你還能在他心中新鮮幾時!」
「不,不用等到他登基,我可聽聞,現在就有朝臣要把女兒送與他做側妃,甚至不惜做妾!」
白榆:「……你消息還挺靈通,腦子要是用在正地方多好啊?」
白珏瞪著白榆,像個詛咒人的老巫婆。
她還是那麼美,因為奔波一路,甚至帶上一些憔悴的脆弱,讓人見之心生憐。
白榆對白珏真沒什麼惡感,不然也不會答應幫她想辦法從私奔變成賜婚。
白珏這麼漂漂亮亮的,就是傻了點嘛,千里追愛什麼的,也挺牛的,這世界很危險,她半路上沒讓人賣了,也算是她有點本事。
謝玉山估摸著早晚會栽她手裡的。
畢竟一個人執著地做一件事,只要不是方向完全相反,廢寢忘食不顧死活地做,這大概率總能成功。
而且白珏說真的,有點像白榆的那個小姐妹群的三姐,三姐的戀愛腦比白珏嚴重多了。
到了一種前男友們都看不下去,集資給她治病的程度。
白珏不依不饒問白榆:「到時候你要怎麼辦呢?」
白榆聳肩。
「不怎麼辦,涼辦。」
是真的涼辦。
因為與此同時,收到氏族暗示的檮杌,也在苦惱這個問題。
段洪亮已經明目張胆地入了皇城,針對這個問題,親自問了謝玉弓。
「你要坐那個位子,不太可能三千寵愛系一身。」他中肯地說。
「太子妃有大局觀,絕非尋常女子,可以理解的。」
謝玉弓卻笑了。
這頭被白珏咄咄逼問的白榆也笑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
「如果真有那日,我敢為了穩固地位權勢另娶他人,三舅舅,她能一手把我推到這個位子上,就能把我拉下去。你以為每日去應酬朝臣的只是我嗎,不知道有多少人給她送男人……想要她的男人又不知道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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