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著牧引風從衣食住行到工作安排,甚至疾病治療等等多種工作。
這樣繁重的工作下,莫寧是個鐵人也難免力不從心,也在培養自己的順手手下。
可是他向來性情謹慎,諸如牧引風的飲食起居這種事情,他不敢輕易交給別人。
經常一個禮拜,要抽出三四天來轉一圈。連別墅裡面的每一個保安和保姆,包括關在籠子裡的幾條狗的來歷,他都清清楚楚。
自然莫寧也知道被牧引風關在別墅裡面的牧夫人,和牧引風之間的所有糾葛。
以及把她逮過來的一切前因後果。
莫寧不贊同牧引風搞關押,但是那個女人仗著牧引風不鎖臥室門,潛入其中拿了他們公司的機要文件,那是個才開始江城政府對接的,內行裡面沒有透露出風聲的項目。
給她那個「老鼠傑瑞」情人去了,要是牧引風真的追究,她現在應該在監獄。
而且莫寧跟著牧引風十年,知道他心理狀態不正常,卻絕不是個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牧引風不會發瘋攻擊人,還間歇性腿瘸,外加不能曬太陽。
長年不曬太陽會導致骨頭嘎嘣脆,是個真正的脆皮老闆,風寒感冒只要流行,必定少不了他這朵「嬌花」,不可能傷害誰,被人傷害還差不多。
這次之所以這麼憤怒執著要相互折磨到底,大抵是所有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被戴綠帽子吧……
而實際上牧引風之所以這樣和那個女人熬著,是長期沒有服用藥物,導致他病情加重所致。
他折磨別人的同時,也在折磨他自己。
他現在和「慕方懿」的狀況,像極了當年的牧元蔓女士和那個男人,牧引風看似正常,實則精神已經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他既想證明自己不會和牧元蔓一樣,又放任自己一步步滑向他畏懼的深淵。
莫寧不了解這類疾病的複雜和極端程度,更不明白,牧引風在一邊艱難求生,一邊絕望求死。
但莫寧已經給牧引風約了心理醫生,這周二,會強制他去看的。
今天回來的路上還在勸他把人要麼放了,要麼送警察局。
牧引風一直沉默,沉默地看手機。
看了今天白天所有的監控視頻。
然後兩個人一回來,就發現這位「牧夫人」仿佛一夜之間被「馴服」了。
還給自家老公留起了晚飯了。
而莫寧有些胃疼地抽了抽眼角,似乎也幻聽了一樣,看著圓乎乎的桃阿姨問:「阿姨你說什麼?我剛有點沒聽清。」
「我說夫人吃過了,這是夫人吩咐專門給老闆留的呢,米飯也是夫人吃了之後,讓我們重新多加水燜的。說老闆喜歡吃軟飯!」
桃阿姨和宋阿姨之前和這別墅裡面的「夫人」根本沒打過照面。
她們原本忐忑著,這家的夫人要是像電視劇裡面演的那樣刁鑽可怎麼好?她們兩個都是粗人呢。
幸好這家夫人好說話,笑眯眯的,活潑又開朗,什麼都能聊一些,甚至知道哪個菜市場的菜便宜又新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