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認真的問題,讓牧引風愣了一下。
霍玉蘭認真地說:「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一直坐在輪椅上。」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會知道?!」
牧引風瞪著面前的人說:「把你手拿開!我不是你的那些情人!我沒有那麼……」那麼輕浮。
牧引風有一種被冒犯的強烈的感覺。
手指已經按在了按鈕的上面。
霍玉蘭一直看著他的動作,眼見當下已經拉扯到了他的底線,迅速回彈。
索性坐在地上,鬆開他的腳腕,改為抓著他的輪椅輪子。
「別叫人啊,大晚上的所有人都睡了。」
霍玉蘭已經逼迫他們將警報解除了,牧引風現在就算按下去,也不會有任何人過來。
霍玉蘭還真就不是什麼流氓,否則現在他們只能住在馬棚旁邊,那是整個別墅里最偏僻的地方,就算是真的在庭院裡把他給怎麼樣了,保安也不會巡邏到這邊來,只有他們兩個和監控能記錄一切。
明天早上牧引風就會得到一個報警設備不知道為什麼壞掉了的消息。
霍玉蘭嘆息了一聲,感嘆自己為什麼就不是個真流氓呢。
否則她今天晚上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想讓我叫人就放開!」牧引風表情非常嚴肅,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語氣裡面夾雜著一些急切,是急切地想要逃離這裡。
面前的這個女人,給他一種非常強烈的「失控感」。
這種情況非常少有,他向來都能遊刃有餘地將一切掌控在手心。
霍玉蘭抓著輪椅,看著他的表情認真地說:「我從來也沒覺得你和我那些情人有哪裡像。」
「他們是隨便能夠滿足生理需求的工具,你是山巔上我磕長頭轉山路也求不來的雪蓮。」
「我一直都是仰視你,你什麼時候能低頭看看我?」
霍玉蘭:「你是我老公,你記得嗎?」
牧引風看著她,半晌沒說話,壓在警報上的手指卻微微鬆懈。
霍玉蘭一表現得「弱勢」,他就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正常。
「老公……」
「已經很晚了,我要休息。」牧引風半晌後又開口,低頭看著地面,不看霍玉蘭,鬢邊捲曲的長髮將他的側臉蓋住,看不清神情。
不過他的語氣沒有那麼強硬了。
「那你明天給我買一些衣服吧,下班和我一起去商場?」
牧引風不說話。
霍玉蘭很快發現他還是不允許自己離開別墅,就順坡下驢又說:「從前的那些我都不喜歡了,你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出門,讓你的助理給我買。我都要白色的。」
「所有的款式都要白色,從裡到外都要白色,可以有一些漸變的或者其他淺淡的顏色,不要深色。」
霍玉蘭看著牧引風的頭髮說:「我最近瘋狂地喜歡白色。」她一直都喜歡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