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還磨了咖啡呢。」桃阿姨下意識地回答,然後一群人不知道為什麼又笑了起來。
莫寧嘴角通了電一樣一直在抽搐,牧引風低頭操縱著輪椅,從一行人中間擠進去,逃也似地上了電梯。
電梯關門上行的聲音是那麼悅耳。
他一直沒有再下來。
莫寧之前打算等著霍玉蘭把牧引風叫醒了,送兩人回屋之後他再走,誰知道牧引風這一睡竟睡了四個小時,他也沒忍住在裡面睡著了。
現在整個人還有些睡眼惺忪,又難得看到自己的老闆的囧相,從牧引風十幾歲開始,莫寧「陪太子讀書」多年,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這麼丟人現眼。
忍俊不禁地噗嗤噗嗤笑。
難得對霍玉蘭也有了一點好臉色。
不過他到底年歲也不小了,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清了清嗓子,對著霍玉蘭說:「他要是真的好轉了,我可以幫你和你媽媽之間送一次信。」
「她也是畏於你爸爸才不敢撈你,一直都在到處打聽你的消息。」
那又不是她的媽媽。
而且把原身賣了這件事,分什麼主犯和從犯嗎?
但是霍玉蘭聳肩,不置可否。
莫寧很快離開,霍玉蘭吃了幾塊小餅乾之後去廚房煮麵。
等到煮好了端上樓。
敲門後進了牧引風的屋子,牧引風已經非常嚴肅認真地在看書了。
當然了霍玉蘭不知道,在她進來之前,牧引風捧著這本書已經半個多小時了,而且平時能一目十行對內容記憶深刻的人,一頁都沒有翻過。
霍玉蘭端著面放在桌子邊上,從牧引風身後湊近,把頭放在他的頭頂上,稍微蹭了一下碰到了一片潮濕。
頓了頓說道:「你不會又洗澡了吧?你再把自己給洗破皮了……」
牧引風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霍玉蘭直接伸手扯開了他的前襟,自上而下地順著縫隙朝里看。
「讓我來看一看有沒有破皮……」
美好的風景一閃而逝,很快牧引風就把那條縫隙給蓋住了。
偏過頭來看霍玉蘭,表情堪稱冷酷。
「看一看都不行嗎?」霍玉蘭嘟囔著,推著牧引風的輪椅到了桌子邊上。
「吃麵吧。」
她說著,拉了個椅子坐在牧引風身邊。
牧引風真的餓了,一整天洗了三個澡,睡了那麼久又折騰了那麼久。
他沒有拒絕,很快吃起了面。
霍玉蘭煮麵確實是很好吃的,也不是有什麼獨家秘方,但就是有她誰也不可代替的味道。
她曾經有個小青梅竹馬,家裡父母雙亡,親戚惦記家產但是卻不想照顧他,他幾乎是霍玉蘭想辦法養大的。
霍玉蘭那個時候年紀也不大,不會做太複雜的食物給對方,而且也沒有那麼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