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霍玉蘭的嘴角有一塊淤青,是昨天牧引風發瘋的時候打的。
他再怎麼消瘦,也是個成年的男人,就算是神志癲亂的時候胡亂出手,力度也不輕的。
而且這幾天的工夫,霍玉蘭的臉上實在精彩,手臂上也有傷痕包紮的痕跡。
他昨天晚上還知道,別墅裡面找了家庭醫生過來。
莫寧的長相很像一個壯士,可人一壯實卻不夠兇狠的話,就會顯得有些憨厚。
他看著霍玉蘭,表情很快變得極其複雜。
他無法理解,她難道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嗎?
難道之前被牧引風關出了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這些是什麼東西啊?」霍玉蘭隨意問了一句。
莫寧嘴唇一抿,站在院子裡好久,在良心和工作以及和牧引風多年的感情面前,掙扎了許久。
才開口含糊其辭說:「就是一些……一些機器。」
「是養花的嗎?」霍玉蘭問。
「是……用來摧殘『花』的。」莫寧快速說。
霍玉蘭還以為莫寧在開玩笑,輕笑了一聲,打聽道:「小風今天有沒有好好吃午飯?」
「有。午飯吃了不少,菜也比以前吃得多。」
莫寧不得不承認,間歇性斷藥的這段時間,牧引風的食慾好了,人也精神很多,連面頰上看著也稍微添了一點點肉。
就連工作能力在沒有藥物的壓抑之下都有所提升。
他腦子本來就非常好用,沒有藥物高強度的壓抑,思維敏捷的程度是整個公司高層裡面都沒人能跟得上的。
但是……
「你……沒事嗎?」莫寧指了一下霍玉蘭嘴角的淤青問。
「哦,哈哈哈,沒事,小風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病了。」
她現在已經開始稱呼牧引風為「小風」,兩個人像真的情侶一樣相處。
就是比真的情侶熱鬧了那麼一些。
霍玉蘭一臉甜蜜,笑著說:「我不疼。」
莫寧:「……」啊?
他笑意僵硬,讓那些搬運工把機器都搬進去之後就開始安裝。
他沒有馬上離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慕方懿:「你想見一見你媽媽嗎?」
霍玉蘭張口閉口都是牧引風,一直在和莫寧打聽牧引風今天的狀態。
莫寧這麼一問,霍玉蘭看向他。
莫寧又說:「你如果想見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一下。」
霍玉蘭的神色有一點奇怪,莫寧也因為這種類似「背叛」老闆的行為,有些心虛。
他快速解釋道:「那天……那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如果聽你的老闆有所好轉,我就幫你見你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