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引風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不至於因為這麼一點點的誤會把莊飛封殺了或者怎麼樣。
但至少能讓莊飛知道什麼叫害怕,讓他畏懼也清楚一下明星和資本之間還有些許差距。
至少讓他不敢輕易地再撞上來了。
但是這個「花蝴蝶花孔雀」一下來,霍玉蘭的視線就定住了。
定在他的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而轉動,不由自主。
不是因為她對這個花蝴蝶一見鍾情。
而是這個人霍玉蘭竟然也認識。
她就說江城實在太小,不宜出門吧!
這個人分明是二姐的哥哥!就是二姐那個不學無術不干正事兒,整天交際花一樣到處亂轉,還要搶二姐繼承權的廢物哥哥。
而霍玉蘭始終盯著他挪不開眼睛,是因為這位哥哥和二姐長得一模一樣,是一對龍鳳胎來著。
霍玉蘭在煤氣爆炸死之前沒有任何的親人,只有幾個在心理諮詢所裡面認識的姐妹。
她們雖然平時並不熱絡,可是會定時聚會,哪怕聚會也沒有什么正經的事情,有的時候甚至長達幾個小時都只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但是她們相處起來又非常舒適。
霍玉蘭曾經以為……她重新擁有了幾個家人。
可是後來一切都被她給搞砸了,幾個姐妹……都是因為她才會死。
霍玉蘭雖然知道她們會在其他世界裡面重新擁有一次生的機會,可是霍玉蘭連忙都幫不上,除了給老五家送一點東西之外,其他的幾個姐妹家裡條件好得要命,也根本輪不上她來管。
這份無處宣洩的愧疚積壓在心裡,現在看到和二姐長著一張臉的二姐哥哥,霍玉蘭不光沒有當初想要在群里幫二姐幹掉他的殺心,甚至有種「移情」的感慨。
因此她一時間無法挪開視線,好想念那些小姐妹們啊。
霍玉蘭眸光水盈盈地看著「花孔雀」,知道他的名字叫顧樟,二姐叫顧紅楓。
顧樟一下來,整個人繞著場中裹著香風飛了幾圈,之前凝滯的氣氛就變得好多了。
顧樟的交際手段非常了得,整個江城裡面能和牧引風說得上話的人屈指可數。
牧引風沒什麼朋友之所以還給顧樟面子,來參加他這個烏七八糟的生日會,是因為顧樟曾經在牧元蔓完全掌控牧引風的時候,在牧引風的某個非常不起眼但是對他來說意義重大的項目上伸出過援手。
而顧樟湊近牧引風,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麼。
牧引風冷淡的視線重新掃過莊飛,開口聲音並不帶輕蔑,卻讓莊飛有種被人扒了皮的羞恥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