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整理明天要帶的東西,一輛越野車根本就塞不下。
他們甚至還帶了燒烤的爐盤和炭火。
其實根本就用不上,雖然霍玉蘭會燒烤,可是牧引風恐怕不會就著西北風在野外吃東西。
說是因為他的基因病也好,他天生長得就像一個應該放展廳的珍貴展品。
或者乾脆說他就是教養所致也罷,總讓人覺得他應該是一個行走在皇宮之中,身著禮服的王子殿下。
他應該坐在優雅的西餐廳中,聽著鋼琴曲,然後食慾欠缺地吃幾塊汁水柔嫩的牛排,再陰鬱地喝上兩口價格令人咋舌的紅酒。
霍玉蘭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牧引風注意到後看向她說:「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每周都陪你出去玩。」
「你不是很忙嗎?手上那個項目一旦啟動之後,別說是休息日,就連吃飯和睡覺都要抽時間。」
這些話當然是她無意間在牧引風的辦公室后里,聽莫寧和小秘書吐槽說的。
牧引風聞言微微怔了一下,而後說:「沒關係的,陪你總是有時間的。」
霍玉蘭竟然因為這簡單無比的,甚至聽上去像是哄人的一句話愣了一下。
她知道牧引風不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
他每天發消息跟霍玉蘭說回家的時間,幾乎是精確到分鐘的。
只要不是堵車或者什麼人力難以抗拒的意外,他從不食言。
可是霍玉蘭又知道工作很重要,她從前所有的男朋友都很認真努力地工作,因為工作繁忙,總是很難抽出什麼時間。
而霍玉蘭也需要想盡各種辦法賺錢,其實單純搞風花雪月的時間很少。
她一直都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
情感之中的美妙就像「玫瑰」難養難種,一個不慎就會腐爛。
難得才是常態。
可是牧引風守著一座「玫瑰園」,輕易而舉地剪了一大捧,塞進霍玉蘭的手中。
「我平時工作都很忙,我又不能總是把你留在辦公室,我怕我工作的時候你也會覺得很無聊。」
牧引風看著霍玉蘭,眼中竟然都是真切的歉意,「我都沒有陪你逛街去買過東西……」
「上一次的電影也沒有看成。」
「不過我讓人在休息室裝了投影設備,還有下載了各種遊戲,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遊戲。」
「等以後你想看電影了,就來我的辦公室,我午休的時候可以陪你看。」
「哦,對了,等會造型師和理髮師會過來,」
牧引風操縱輪椅走到霍玉蘭的身邊,拉著她的手,仰著頭說:「你不是不喜歡你的捲髮嗎?等會讓他們給你拉直。」
「這個季度的所有白色系和淺色系的時裝他們也會帶來,等會兒你挑一下。」
「我先去洗個澡。」牧引風像是忍受不了一樣說,「剛才開封那些包裝袋,好多灰塵跑出來,髒死了……」
霍玉蘭始終保持著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目送著牧引風上樓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