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雙丹鳳眼。
眼睛下意識地眯起,看上去是一個十足禁慾莫測的斯文敗類。
他問:「什麼辦法,測試?」
「直接問,她不會承認。」
曲聽是這些人裡面和霍玉蘭在一起時間最短的,但那對曲聽來說,卻是最難以忘記的。
但他如今已經是江城人人趨之若鶩的科技新貴,就算只是兼職顧問每月只去幾次,都需要五位數的那種。
他當年也只是個死讀書讀死書的書呆子。
大學校園裡面霍玉蘭幾乎是他們那一屆的溫柔女神一樣的存在。
成績好,美麗且毫無瑕疵。
當時的曲聽因為口吃還近視,整個人陰鬱而自卑,尤其他是個靠成績破格考進來的貧困生。
學校雖然設有獎學金,但他還是需要生活費。
他家裡光孩子就六七個,他還是中間的那個,他媽媽一直希望他輟學去打工貼補家用,他每天的食物,除了饅頭和免費的湯再沒有別的。
是霍玉蘭笑眯眯地過來和他交朋友,無視他的窘迫和貧窮,故意打多了飯菜請他吃。
給他介紹專業對口的兼職,幫助幾乎不敢在人多地方開口的他想辦法順暢地說話。
帶他去換了一副看上去高深莫測的眼鏡,甚至手把手教他淘換二手卻體面的衣物。
她像他晦暗人生中的一束光。
可是光怎麼可能會為任何人而停留呢?
隨著他變好,接觸的人變多,兼職越來越好,學會了打扮和開始自信後,變得越來越耀眼,可在他手上的錢多一些,甚至才開始實習時,她就開始疏遠他了。
曲聽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在自己終於有能力給她買禮物,甚至在大學旁邊租一個屬於他們的小家的時候,她會提出分手。
他當然忘不了她,當然也歇斯底里地挽回過。
都失敗了。
他們最後甚至連朋友都做不成,曲聽……曲聽這麼多年一直都有關注她的動向,更是輔修了心理學,了解了她的病症。
他早在建群之前,就已經和薛竟原取得了聯繫。
是他們一起想辦法讓霍玉蘭去做心理諮詢的。
曲聽到現在也沒有結婚,他不是沒有嘗試過談戀愛,但是他再也沒有找到過一個像霍玉蘭那樣溫柔美麗,能讓他所有卑微和缺陷都變為熠熠生輝的驕傲的女人。
他是真心地希望她變好,而不是迫於父母雙亡造成的童年心理疾病,周旋在一個又一個男人之間。
他願意等她康復。
姚澤走了之後,他們又稍微商量了一下。
最後由薛竟原拍板,他們再正面試探她一次。
如果她始終不肯承認,他們只能從那個牧總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