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竟原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到現在的。
這種人都會有一種思想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雖然他趨炎附勢也蠅營狗苟,但是他打心底裡面就看不起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
覺得他們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家庭背景,絕對混不到如今的地步。
不過在外面混了這麼長時間的薛竟原也知道,不能把內心的想法表述出來。
他笑了下,堪稱謙卑地說:「我知道,牧總家大業大,我這小船不會不自量力的。」
顧樟點了點頭,很快和他在假山的旁邊分開。
薛竟原回到幾個人的屋子裡頭,對屋子裡的人點了點頭,表示一會兒有機會。
莊飛坐在茶几邊上,像是在啃誰的骨頭一樣咔嚓咔嚓地吃著乾果。
低聲嘟囔道:「感情真好啊,一整個下午都沒出門。」
薛竟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
其他的人表情各異。
姚澤已經離開這裡回公司了,宋蘊和開著電腦處理郵件,無動於衷的俊秀側臉映著電腦屏幕的光。
曲聽站在窗邊朝外看,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眼睛透出一些陰鬱。
而霍玉蘭此時此刻,正在和牧引風貼在一起泡溫泉。
兩個人紅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相交的視線比這池水中的熱氣還要纏綿。
「你又起來了。」
「你親我我怎麼忍得住……」牧引風的呼吸微微凌亂。
霍玉蘭低低笑起來。
她被牧引風喚醒了惡劣的心態,一直都在有意無意地「折磨他」。
可是牧引風就像一塊棉花糖,怎麼捏都好,還入口即化。
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霍玉蘭捏著他臉蛋又湊近的時候,牧引風靠著池邊一臉縱容地張嘴,艷紅的舌尖宛如等待採擷的玫瑰。
但是就在兩個人的嘴唇要碰上時,突然間牧引風的手機響了。
霍玉蘭一頓,牧引風回身用岸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把電話接起來。
是莫寧。
一聽是工作上的事情,霍玉蘭就後退回去,坐在牧引風身邊,拉起他一條腿,緩慢地按揉。
牧引風嗯嗯兩聲,沒忍住「嗯~」了一聲。
這一聲被霍玉蘭的手勁兒搞得九曲十八彎的。
莫寧可不是什麼黃花大小伙子,聞聲死亡凝滯了片刻,迅速掛了電話。
霍玉蘭捧著牧引風的腿,惡作劇成功之後笑得極其狡黠。
她的濕發貼臉上,熏紅的臉蛋正應了那句人面桃花。
牧引風痴痴地看著她,一臉縱容。
霍玉蘭放下他的腿湊近他,扶起另一條說:「你的腿一直都有知覺,以後開始做康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