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樟的聲音一頓,心裡有數了。
看來前段時間慕景龍從樓梯上滾下去摔得那麼重,卻根本沒敢報復和提起是誰幹的,其中少不了牧引風的手筆。
看來那個女人無論是誰在牧引風的心中都很重。
因此顧樟再開口,態度非常端正,端正到連他這個人看上去都變得正經了。
他正經起來的樣子,和他的雙胞胎妹妹顧紅楓簡直如出一轍。
顧樟說:「你放心我的辦法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妻子。」
「那天那些人,是曾經認識霍玉蘭的一些……人。」顧樟巧妙地把前男友這三個字換成了一些人。
「他們手上有霍玉蘭的一些手寫的東西,牧總只需要設法讓你的『妻子』書寫一些特定的字,就可以做筆跡鑑定。」
「可是筆跡鑑定並不能完全作為判斷的標準。」牧引風說。
「牧總,我們不是要審判誰,筆跡鑑定雖然並不完全具有法律效力,但用來辨認一個人足夠了。」
「人在成年之後很難改變筆跡,就像一個人很難改變一些細微的習慣。」
「我之所以敢找牧總提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是經過一系列其他方面的求證。」
「你或許不認識霍玉蘭這個人,但是我手上有一些關於霍玉蘭這個人的生平資料,她曾經是我妹妹的好朋友。」
「我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方法頂替了『慕方懿』,但是我只想確認她的身份,或許牧總不相信,但我能感覺到我的妹妹也沒死。」
「如果霍玉蘭還活著的話,那我妹妹一定也還活著!」
這句話那天單獨找牧引風的時候,顧樟就說過一遍,當時因為生怕牧引風不答應,甚至是不相信,說得非常壓抑和隱忍。
直到今天才暴露出了一些真實的情緒。
而因為他突然之間提高的聲音吸引了牧引風的注意力,牧引風看到他的眼皮在飛速抖動,額角的筋脈鼓起,顯然是真的非常著急印證「霍玉蘭」是真的。
「牧總如果感興趣的話,今天把我資料都帶來了。」顧樟把那些資料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面推給牧引風:「這些資料牧總一看肯定就會明白,如果對方真的是霍玉蘭,佐證的方式有很多。」
「畢竟和對方真正生活在一起,能窺見對方一些細小習慣的,只有牧總。」
牧引風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可是抓握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卻有些青白。
他對著顧樟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了顧樟眼下透出的些許青黑。
牧引風拿過了那些資料,卻沒有當著顧樟的面打開。
他們一起吃了一頓非常迅速又沒滋沒味的飯。
等回去公司的時候,秘書小雯跟在牧引風的身邊,牧引風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他讓助理把門關上後,聲稱自己要休息,然後又把辦公室的光線調得非常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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