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也準備抽出一些時間,見一見那天被他送到警察局後,現在個個啞了火各自散去的……被霍玉蘭拋棄的前男友們。
但是牧引風因為被白騎士綜合症的刺激,加之當天晚上沒有吃藥,毫無意外地發病了。
他原本就因為曾經的那個男人的死心裡無論如何也過不去,他「見死不救」的自愧和自責,深深地埋在他的骨血之中,會在他失去理智的時候化為惡鬼,將他吞噬撕扯。
他每一次都會歇斯底里地推開所有試圖靠近他的「惡鬼」。
然後又不出意外地,他不小心失手推倒了他的妻子。
她的額頭撞在了沙發的茶几上,並沒有破,卻有一聲巨大的悶響。
但是她卻毫無遲疑地又朝著牧引風撲過來,緊緊抱住了他,搶奪掉他手裡的茶杯碎片,生怕他傷到自己。
「沒事的,沒事了……」霍玉蘭心疼地抱著牧引風說,「我在呢,小風……」
霍玉蘭圈著牧引風的雙臂,用柔軟的聲線在他的耳邊安撫著。
等到牧引風發作的勁頭過去,輪椅跌倒在地,兩個人也坐在沙發旁邊,緊緊地抱著彼此。
「沒事了……那些事情本來就不能怪你。」
霍玉蘭一直在輕聲地安慰牧引風,雖然並不是很了解牧引風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持續看到幻影,卻堅信事情絕對不能怪她的小玫瑰。
他這麼善良,這麼溫柔,在壓迫和強行的塑造中長大,也沒有真的扭曲變態,他無論做了什麼,肯定都是迫不得已的。
他一直無法掙脫的自責和噩夢,就是最強有力的佐證。
霍玉蘭真的心疼不已,心疼得不斷在親吻著牧引風的側臉。
牧引風漸漸地從那種發病的渾噩狀態裡面脫離,但他下一秒渾身僵硬血液凝固,因為他看到了霍玉蘭的傷,額頭包括側臉都被撞擊得通紅且已經腫了。
他對這種傷勢太過熟悉,他從前不肯好好吃藥的時候,在他身邊照顧的人,哪怕是莫寧那樣的大男人也會猝不及防地受一些傷。
他為了試探她的真情,也故意不吃藥過,那時候她也會像這樣受傷。
可是牧引風已經忘了當時的感覺,或者說當時的他對自己的妻子受傷,並沒有過多在意。
他甚至還將她送上過電椅……
可是在牧引風稍微清醒一些的此時此刻,看著他的妻子……霍玉蘭臉上的傷,簡直像是心口上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近距離看著霍玉蘭,看著她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心和擔憂,抬起手去碰了一下她的臉。
霍玉蘭疼得「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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