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很久沒有陪孩子他媽出去吃一頓她喜歡的麻辣燙了……
「等我晚上回來。」牧引風最後說完,霍玉蘭為他打開車門,他撐著雙手利落上車。
莫寧這才下來把輪椅摺疊後放在車後。
「回屋去吧,再睡個回籠覺。」牧引風開車窗對著霍玉蘭揮手。
霍玉蘭點了點頭卻站在那裡沒有動。
一直等到牧引風的車子徹底消失了,她才哼著歌,悠哉悠哉地回去。
回到了屋子裡拿了兩個桃阿姨烤的蛋撻,還有一杯咖啡準備上樓。
桃阿姨卻叫住了霍玉蘭。
看著她的臉欲言又止。
霍玉蘭本來還想解釋一下的,但她突然想到了劇情裡面的女主角出現……正是因為桃阿姨身體不太好,把自己的親戚介紹來了。
然後那個並不會伺候人的女孩因為頻頻出錯,給這個墳墓一樣的別墅裡面,增添了一分從來沒有的生機。
也和劇情里變得越發抑鬱,甚至有了自殺傾向的牧引風,展開了一系列陰差陽錯的誤會和糾葛。
最後那個女孩以自己的真誠和陽光打動了牧引風,撕開了他因為前妻背叛和母親的專橫而塵封多年的心扉……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救贖故事。
至少到昨天為止,霍玉蘭都是這麼想的。
她想著等到牧引風好了,等到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她就會離開,為這個美麗的故事讓路。
她向來都是如此,也清楚自己的病症,她不太可能和一個人維持長時間的親密關係。
這世上……似乎沒有誰,會永遠和另一個人在一起。
但是霍玉蘭此時此刻,手裡端著冒著熱氣的咖啡和蛋撻,並沒有去解釋她臉上的傷是牧引風不小心弄的。
她站在那裡,像是站在一個分叉的路口。
過了一會兒,在桃阿姨關心的視線之下,鬼使神差地開口說:「是牧引風打的,你也知道,他,嗯……」
霍玉蘭心跳如雷地說,「他有些時候會狂躁,不認人。」
桃阿姨又想勸霍玉蘭,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勸。
她以前確實是被關起來了,可現在明明能跑的,但是為什麼不跑了呢?
肯定是老闆用了什麼其他的方式,讓她不敢跑,連挨打了都不敢跑!
造孽啊。
霍玉蘭低著頭,盯著自己盤子裡的兩個蛋撻說,「我上樓了!」
她因為自己給牧引風「抹黑」的事情心驚肉跳。
霍玉蘭生平時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她後來一邊吃著蛋撻喝著咖啡,一邊去分析自己當時心裡的想法。
她竟然是希望桃阿姨因為誤會,就不會把她的親戚,也就是這本書的女主角介紹來工作了。
霍玉蘭在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掐著最後半個蛋撻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