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竟原猶自不知死活地說:「牧總,恕我直言,你要好好感謝你媽媽,好好感謝你投了個好胎。」
「否則你一輩子也達不到這個地步,更不配站在這裡跟我說什麼讓我放棄我未婚妻的話。」
薛竟原自詡草根逆襲,向來不把任何富二代什麼的放在眼裡。
他總覺得這些人都是承蔭受庇護的廢物,只會叼著奶嘴咩咩叫,一旦失去背後的支撐,根本沒有辦法獨立行走。
「牧總,我想我沒有必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霍玉蘭有沒有病,你且看著,等她玩夠了你,玩膩了你,自然就會回到我身邊。」
薛竟原說完了就走。
人都已經走到門口了。
牧引風把那股怒火壓下去,淡淡開口說:「她和你一起創業,陪著你整整五年。」
「這五年她的青春,她的感情,她所有的一切都傾覆在你身上。」
「可是你做了什麼?」
「你在察覺了她想離開你之後,不顧你們之間所有的情誼,讓她自己淨身出戶,如果沒有她那幾個小姐妹的幫扶,她在最開始的時候,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這就是你所說的愛嗎?」
薛竟原站在門邊,手按在把手上,極其細微地抖了一下。
牧引風說:「你的愛還真是廉價,他媽一分錢都不值!」
牧引風幾乎從沒有這樣罵過人,但是他今天罵了,實在是太生氣。
他極其厭惡別人說霍玉蘭有病。
更厭惡說這話的人是薛竟原。
這個人享用了霍玉蘭提供的一切,情感青春和所有。
但是他竟然在得知霍玉蘭的心理創傷之後,選擇斷掉她所有的一切生存資源,逼迫她回到自己的身邊。
牧引風說:「你知道她喜歡白色,卻不知道她為什麼喜歡白色。」
「你不在乎她愛吃什麼,只逼她吃你喜歡的。」
「你不在乎她所有生活習慣,只給你想給的。她一度是你用來炫耀『作品』的人形娃娃,像你馴養的那些狗一樣!」
「你甚至切斷她交朋友的渠道,不允許她平時閒著的時候出門,導致她現在都不能正常地提出自己的訴求,甚至不願意出門逛街!」
「你對她精神囚禁,生活暴力了那麼多年,竟然還不肯放過她。」
「你把她的心理創傷當成疾病,不願意去直面向來完美的她這樣的『殘缺』,就用極端的手段逼著她『痊癒』。」
「甚至還拉攏了所謂的被她辜負的人,一起對她的心理創傷進行指責和強制壓迫。」
「你甚至沒有把她當成一個擁有獨立自主思想的人來看待!」
「你裝什麼深情,不過是習慣了她的照顧和遷就,喜歡她的隨叫隨到和奉獻一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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