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霍玉蘭更好?」
……
「你以為霍玉蘭愛你嗎?她的甜言蜜語從來都是不要錢一樣大放送!」
……
「牧總還沒了解清楚嗎,她只是愛死了這個拯救的過程,而我,我們!」
「都是她的試驗品,是她的小白鼠!」
……
「一旦她失去興趣,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也別以為你是什麼例外,她現在還沒對你玩膩罷了!」
「小王子?」
「她從前可是叫我親愛的呢」
……
霍玉蘭的呼吸頓住,人也維持著拿著錄音筆的姿勢僵著,甚至連嘴角的笑意都僵硬地定住。
可隨著錄音播放,她的面色卻肉眼可見地變白。
第86章 第二十六章
霍玉蘭並沒有聽到牧引風的聲音, 錄音就已經戛然而止了。
期間牧引風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過。
霍玉蘭坐在沙發上渾身僵硬,面色慘白,她有種周遭的一切開始旋轉和坍塌的錯覺。
直到她舉著錄音筆的手和保持著笑意的臉已經徹底僵麻。
等到有無數隻螞蟻從她的脊髓和心臟開始攀爬撕咬, 她才終於悚然回過神來。
牧引風已經都知道了。
霍玉蘭對此沒有任何的僥倖心理,因為她從來就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本性。
她總覺得她和原身雖然長得像, 但是她的骨灰在那裡擺著,只需要咬死不認就好了。
牧引風和她從前認識的那些人,無論在生活和工作上都沒有任何重合的可能。
她能以慕方懿的身份順理成章地活下去。
實際上就算她現在咬死不認,也沒有人能從她的身上找出任何實據。
可是懷疑一旦開始就不會結束。
聽到這個錄音,她已經明白, 是牧引風主動找的莊飛。
按照牧引風的性格,他如果沒有懷疑, 甚至如果沒有確定什麼, 絕不可能私下裡見莊飛。
霍玉蘭有種心驚肉跳的慌張, 同時又有一種塵埃落定和「果然如此」的平靜。
其實對於自己的身份會不會被發現, 霍玉蘭沒有多麼在意。
但是她比較在意的是牧引風顯然已經通過莊飛, 知道了她患有的病症。
這一刻霍玉蘭忍不住去回憶,以往每一次她身邊親近的人知道了她的病症, 都會有什麼樣的表現和做法。
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喜歡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沒有一個正常人能接受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