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牧元蔓的兒子, 他被牧元蔓親手塑造成這個樣子,他似乎註定要走上和牧元蔓同樣的道路。
為了留住自己的愛人, 不惜徹底拘禁對方。
他能想出很多藉口和理由,縱使他的內心也瘋狂地想要那樣。
這誘惑無疑是致命的,只要把霍玉蘭給關起來,她就只能看著自己,只能待在自己的身邊,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只能和他一個人耳鬢廝磨。
再沒有什麼前男友,不用再看著那些查到的資料去幻想去揣測,霍玉蘭對他們到底傾付了怎樣濃烈的情感,是不是也像對他一樣……對那些人說盡了密語甜言。
那些過往像一把一把嫉妒的尖刀,幾乎把牧引風所有的理智都在這幾天短短之內凌遲掉了。
否則他也不會在今天回家之前,竟然去找了牧元蔓。
他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他也確實是牧元蔓的兒子。
他也從內心深處沒有辦法不把牧元蔓當成母親,當成依靠。
他希望母親能為他指一條明路,可是母親……從來都只能讓他踏入歧途。
牧引風不受控制地渾身發抖,用他的雙臂用他的身軀,把霍玉蘭困在沙發上面,鎖在他的懷裡。
他顛三倒四的語言,貼著她滾燙的脖頸,鑽入她的耳朵。
「我不在乎你是借屍還魂,還是大徹大悟,是冒名頂替,還是什麼別的……我一點也不在乎。」
牧引風說:「別離開我,我,我還沒有痊癒。」
「別走,我什麼都不會做,你看看我。」
牧引風抬起眼,淚水將他淡粉的眸子滌洗成一種十分透徹的驚心的紅。
「我還沒好,白騎士不應該在這時候離開,對不對?」
「只要你喜歡,我可以一輩子都不再吃藥。」
「我不吃藥就會有很強的攻擊性,那也沒關係,你把我捆起來就好了。」
霍玉蘭被牧引風勒著,壓著,感受著他因為恐懼自己離開而顫抖的身體。
她原本撕心一樣的疼痛,那種「果然如此」的死灰一般的下沉狀態,也慢慢地停滯了。
她看著牧引風,凌亂的白髮貼在他的臉上和頸項上,被他的眼淚和汗水浸濕了一些,他的眼淚也在那張英俊無比的臉上描摹出了一條條傷心的弧度。
霍玉蘭所有混亂的思維,都在牧引風這一雙充滿了祈求和脆弱的漂亮的眼眸之中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
她心中扭曲的還在呼嘯著的極端思想,都像是重新被扯回牢籠的猛獸,安安靜靜地在牧引風的眼淚之中蟄伏回去。
霍玉蘭甚至產生了一些迷惑。
其實霍玉蘭的每一次分手,都是有意無意地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所致。
當她不再「完美」,無論對方反饋給她怎樣惡劣的行為,都在霍玉蘭的預料之中和心理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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