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蔓的臉色微微一變,霍玉蘭伸手直接把那些資料揚了。
「嘩啦」一聲,在紙張翩然而下之間,兩個人隔著茶几對峙,眼中都是寸步不讓。
霍玉蘭說:「我與這些人確實交往過,但是人這一輩子誰還沒談過幾個對象呢?牧總不會就只談過一個吧?」
就只談過一個的牧元蔓:「……」
最後一頁紙張落在地上,飄到了牧元蔓的腳邊。
那一張是關於霍玉蘭心理分析的報告。
但很顯然那上面的分析沒有一個字是準確的。
霍玉蘭說:「談過也不代表我從此以後就變成了他們的創造者,牧總別說是想毀了他們,你就是把他們的祖墳都挖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專門挑著你兒子不在家的時間找過來,又是斷電又是處理監控的,不就是怕他知道殺回來跟你吵架嗎?」
「現在我也勸你趕緊就走吧,要不然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把他找回來跟你吵架。」
霍玉蘭說著就把手機拿出來,真的作勢要撥號。
霍玉蘭一邊低頭戳著手機,一邊頭也不抬地說:「而且牧總你這一招真的過時了,連張支票都不願意給,就想讓我走?」
「我也不怕你的律師,你儘管找。」
霍玉蘭是真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她人都已經死了,就算是拉她去做DNA她也是「慕方懿」。
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發明出來能夠識別靈魂的機器吧?
牧元蔓的面色終於變得有些狠辣,她看著霍玉蘭,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已經把她給扒皮抽筋了。
「你如果想要支票也不是不行。」牧元蔓說,「想要多少你自己填,不過我勸你填一個能夠兌現出來的數額,否則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霍玉蘭想說就你聰明,就你是奸商?
還把她當傻子,霍玉蘭曾經也是和人一起辦過公司的人,當然知道填多了不能兌換。
更知道錢不能亂要,容易被人反咬一口,需要簽一系列的贈與合同之類的。
但是她懶得和牧元蔓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霍玉蘭假借著威脅的藉口,發送出去一條消息,卻不是給牧引風的。
她一點都不害怕牧元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勇敢,叫我無父無母無親無故無師無友還沒有醫保。
她有一種六無人員的彪悍。
她抬起頭看向牧元蔓,有些頑皮地說:「牧總既然把我查得那麼仔細,就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和別人不一樣,我不要錢也不要房子,不要工作也不要什麼公司,我就喜歡牧引風這個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