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多年一直給霍玉蘭送東西,被拒絕後依然鍥而不捨,看著霍玉蘭談了一個老王八蛋,就知道他們一定要分手。
他無法控制自己期盼著霍玉蘭……吃回頭草。
吃他這一棵。
他的婚姻是一份商業合同,是一次擺在明面上的合作,沒有任何的情感糾葛。他現在已經站穩了腳跟,隨時可以和對方解約。
而且他家的老頭子馬上就要死了,沒有任何人能管得住他了。
但是霍玉蘭還是霍玉蘭。
她決絕起來,不給人任何幻想的餘地。
這句話看似是在說薛竟原,實際上也是在說他。
姚澤有些狼狽地抹了一把臉,片刻後笑道:「我現在的臉皮厚成這樣,也就只有你能扒下來了。」
「我會拖住他的。」
「無論你想幹什麼,我肯定會拖住他一個小時。」
「用不用我派兩個人幫你?」
霍玉蘭搖頭:「不需要。」
話說完了,霍玉蘭就要開門離開。
姚澤傾身想要挽留,可是他最了解霍玉蘭,自然不會再做讓彼此都難堪的事情。
霍玉蘭下車離開,姚澤坐在車裡看著她走遠。
她當年離開自己的時候,也是這樣孤零零的一個人。
片刻後姚澤趴在方向盤上,就這麼趴了半夜。
他是在用最後的時間和這車子裡窄小的空間,紀念他一生最愛的人。
也是用這車裡隨著霍玉蘭的氣息徹底散去,來剝離自己最後的奢望。
姚澤知道霍玉蘭找薛竟原要幹什麼。
她是要收拾他。
她對那個神經病和對所有人都不一樣。
上一次姚澤看到她推著牧引風的時候,就知道他們那一池子五個王八蛋,全他媽的沒戲了。
姚澤見過她溫柔知性,也見過她面對綁匪時無所畏懼。
但是還真的從來沒有在她身上見過那種……渴切。
她看著那個神經病牧引風的眼神,帶著熱烈的占有欲。
那是她和他們任何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的神情。
而他們只需要照照鏡子,就會發現他們每一個人看霍玉蘭的眼神,都和霍玉蘭看那個神經病是一樣的。
姚澤知道霍玉蘭的病。
可是如果只是單純地像從前一樣獲得救贖感,是不會有占有欲和渴望的。她總是表現得那麼溫柔又包容,像一抹月光,靜靜地落在你的身上,引人追逐和抓取。
可月光如果具象化變成了一個擁有占有欲的人,就像天神下了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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