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也不想抽,只是在等待的過程實在無聊,她到處看了看。
她發現薛竟原的執念確實是很深,這家裡的一切,哪怕霍玉蘭不去刻意回憶,也能知道,是按照她離開之前布置的。
就連花瓶裡面那半蔫的花都差不多。
時間仿佛在這裡被定格,除了搬去客廳的那個假人和婚紗,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只可惜追憶過去的,如今只有一個薛竟原。
「你……你回來了。」薛竟原站在門口,他已經三十多歲快奔四十的人了,竟然因為霍玉蘭突然造訪,站在門口有些手足無措。
到最後吭哧吭哧地,只說出了這一句話。
霍玉蘭適應了光線之後,越過了桌子上面即將腐爛的百合花,看向薛竟原。
她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久別重逢,或者其他鮮明的情緒。
她從來都不喜歡百合,只是曾經用百合的香氣來壓住屋子裡孤寂的味道。
但是百合枯萎的時候散發出來的香氣,卻帶著腐爛的甜膩,像極了他們之間總是糾纏不清的關係。
霍玉蘭今天要徹底了結這種不該存續的關係。
霍玉蘭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對著沙發的對面指了指。
「有點事情想跟你說,聊聊?」
薛竟原看著霍玉蘭堪稱漠然的臉色,那種因為她突然回來的驚喜已經徹底消失了。
而且因為霍玉蘭的這一句話,薛竟原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姚澤。
現在回想,姚澤今天晚上的行為過於詭異,甚至有些像是故意為之。
如果薛竟原不聰明,也根本混不到這個份上。
他迅速斷定姚澤今天晚上是聽了霍玉蘭的指派,特意去找他的。
但是為什麼?霍玉蘭有什麼事不能直接和他說呢?
還是她只是為了讓姚澤打他一頓?
薛竟原想到這裡甚至有點竊喜,如果霍玉蘭還會生氣,讓人揍他,那就說明他們之間還有修復的可能。
他剛才是不是不應該還手太重?
薛竟原把車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柜上,換了拖鞋之後進門,看到了霍玉蘭並沒有換鞋子,微微抿了下唇。
他走到沙發旁邊,他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跟霍玉蘭這樣面對面看著彼此了,雖然理智上告誡自己要冷靜,卻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著手指。
「你渴嗎?我給你拿一瓶乳酸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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