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深夜了,半夜兩點多。
但是整個醫院vip病房燈火通明。
加上路燈,把前面的小院子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霍玉蘭打車後,直接下車衝到仁術醫院,按照導台的指示找到了後面的vip樓的方向,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夜裡三點半。
彼時牧引風因為那碗加了「料」的粥,已經真正地發病了。
他胡亂地揮舞著雙手,抗拒著身邊的黑影。
耳邊的幻聽是從沒有過的強烈,他像是被拽入深海的人,胸腔急促地起伏著,口鼻大張,卻無法呼吸。
他冷汗如瀑,嘴裡喃喃道:「走開,走開!」
「我沒有……我不會……」
他陷在了最深,最恐怖的噩夢之中。
這夢境的最開始,是曾經那場慘烈的車禍,祈求著他要去死的人。
但是最後,那張男人的臉,開始如同蠟燭燃燒一樣,變化扭曲,最終變成霍玉蘭的臉。
牧引風恍然間看到,她祈求著他,讓她死。
「不!不!不——」
牧元蔓焦急地抓著他的手,回頭惱怒地詢問身後的人:「你說過這種藥不會出事的!」
那個身著黑色西裝的消瘦男人,長著一張讓人一看就非常不舒服的臉。明明大眼睛雙眼皮的,但是莫名其妙就有點像沙皮狗。
滿臉的褶皺之上,布滿了冷漠,他用英文回答說:「放心女士,只是一些精神誘導的藥物,發作過就好了,不會傷害身體。」
牧元蔓這才轉回頭,抓著牧引風汗津津的雙手,嘗試叫他:「小風,小風!」
「看著我,看著媽媽。」
「媽媽在這裡呢,媽媽在呢。」
牧引風被牧元蔓抱住,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但是沒多久,他竟然真的冷靜下來一樣,不亂動,也不亂喊了。
只是他的眼神沒有什麼聚焦,淺淡的眸子在夜色之中,透著無機質的冰冷。
夜風撩動他半長的白髮,他像這整個頂樓上面唯一靜靜綻放到荼蘼的花。
而這時候,牧元蔓的手機響了。
接通之後,聽筒那邊傳來聲音:「牧總,人到了。」
「按計劃來。」牧元蔓冷聲交代。
「為什麼多此一舉,直接把那個女孩子抓住,讓我來摧毀她重塑她,不就行了?」長得像沙皮狗的人再度開口,滿臉不解地問牧元蔓。
牧元蔓扯著他走遠,冷著臉說:「閉嘴,別亂說話!」
「我當然不能直接抓人,如果小風清醒了肯定會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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