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多年甚至沒有限制過我的行動……」
「他默認我可以把手伸向他的生活,他期待著我參與他的一切!」
「你肯定聽錯了,我哪裡都不去,哪裡都不去!我的手機呢,誰看到我的手機了?!」
「我要待在這裡,就待在這裡等著我兒子出來——」
牧元蔓說得太過激動,眼睛驟然一空,竟然因為受刺激太過,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群白大褂原地開始搶救牧元蔓,而莫寧繞過了他們,到手術室的門口送鑰匙。
經過反覆消毒的手銬鑰匙送進去,霍玉蘭終於獲得了自由。
她被兩個醫護人員送出來的時候,莫寧就等在門外。
看到她之後,莫寧把一件衣服披在了有些出神的霍玉蘭的身上。
霍玉蘭實在是太震驚,也實在是太累了,尤其是剛才看到鮮血淋漓的手術現場,各種各樣的器具切割並且插入牧引風的孱弱蒼白的身體,霍玉蘭現在從骨頭縫裡都透著徹骨的冷。
一件薄薄的衣衫,不足以抵禦這種寒冷,卻讓霍玉蘭短暫地回溫。
其實是霍玉蘭在這衣服上面聞到了一陣淡淡的玫瑰香,她低頭看去,才發現這上衣是牧引風平時穿的款式。
她裹緊了衣服,被莫寧帶到旁邊坐下。
莫寧說:「當時情況有些複雜,這麼多年牧總一直都對牧女士縱容……是期盼著她在失去事業之後,能夠喚起一絲親情。」
「但是換來的只有牧女士變本加厲的控制。」
「因此牧總在得知她把你逼走之後,就將計就計……」
莫寧用非常簡短的語言,說完了牧引風和牧元蔓之間的控制和反控制。
「牧總交代過,事情發生後,一旦控制住牧女士,就將你放開。」
莫寧說:「你是自由的,你可以自由決定來去。」
霍玉蘭垂著頭,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被巨大的驚懼和剛才手術現場的猩紅,衝擊得回不過神。
就在牧引風躺在血泊里,對著她笑,將手銬戴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的一生都被他死死地束縛了。
可霍玉蘭並不想掙脫。
她願意被這樣束縛。
她心愛的小玫瑰用這樣極端又自毀的方式,確確實實撼動了她的靈魂。
可是現在莫寧告訴她,她是自由的。
她可以自由地決定來去?
她低頭,看見手腕上的紅痕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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