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蘭穿著一身水綠色長裙,蓬鬆黑髮半扎著,白皙的肌膚襯著她整個人像是一株朽木之中生出的新芽一般,充滿了勃勃生機。
她一邊帶著小白上電梯,一邊拿出手機給姚澤發消息。
——叔叔怎麼樣了?
五妹的爸爸前段時間輕微中風了,一直在姚澤家中,發現得比較及時,立刻送去治療了,這段時間基本上恢復了正常。
本來霍玉蘭想著見一見兩個老人,和他們說明一下五妹的狀況。
但是因為這件事暫且耽擱了,想著等老人好一些再說明情況,免得他們受到過於大的刺激,身體更不好。
姚澤並沒有很快回復,他徹底接手家裡的生意之後也非常忙。
基本上平時看到霍玉蘭的消息都已經是晚上了,還是抽出空來回復的。
霍玉蘭也不急著要他回復,姚澤別的地方不靠譜,但是照顧兩個老人很盡心,正好他爸也中風,家庭醫生整天都24小時待命。
用的藥都是一樣的,霍玉蘭才沒急著把兩個老人接出來。
霍玉蘭電梯下行,霍玉蘭抓著手機,哼著歌對著電梯轎廂整理自己的頭髮。
等下了一樓,直奔後面的小廣場,這裡有一片草地而且綠化特別好,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到處還是綠油油的。
這裡是小白最近的廁所。
霍玉蘭把它一放出去,它立馬自己去打滾撒歡了。
霍玉蘭則是悠閒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在腦中給老四白榆發消息。
老三——東西都收到了嗎?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多弄點給你。
系統徹底解綁之後,腦中的系統群果然沒有消失,霍玉蘭每天和白榆在線上聊天,除了見不到面,比同城快遞還方便。
白榆也給她投遞了不少東西,上次的一整箱黃金被霍玉蘭讓人拉回別墅裡面了。
白榆還給霍玉蘭弄了非常多的瓷器,說是讓她當成古董賣。
霍玉蘭哭笑不得,她現在並不缺錢,她找了個不拿錢當錢的相好,過得是窮奢極欲的生活。
霍玉蘭也給白榆投遞了很多的日用品,不過加特林是真的沒什麼渠道。
老四——你老公身體恢復怎麼樣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老三——這才過去半個多月,他怎麼不得養個三四個月才行?現在他就是鋼板還有鋼釘拼起來的,幸虧是個男主角,要不然都容易落下終身殘疾。你那邊怎麼樣,他看上去好高冷。
老四——男主角都福大命大,希望儘快好起來。我這邊的他看上去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人,沒想到還是一個痴情種子哎……我昨天晚上問謝玉弓會不會為我從城牆上跳下來,謝玉弓以為我心癲之症發作,半夜慌慌張張地把太醫全部都叫來給我診脈哈哈哈。
老三——你的那個太子殿下,他什麼時候登基啊,登基之後你是不是就是皇后了?
老四——不知道,老皇帝還有一口氣呢,他折磨那老東西還沒折磨夠,等他玩夠再說吧。
老三——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定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