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蘭勾起唇笑了。
「我的天你簡直……」她看著牧引風走到她近前,穿著聖潔純白的婚紗,居高臨下地羞澀地對著她笑,有那麼瞬間甚至想要流淚。
「太迷人了。」霍玉蘭喃喃說完剩下半句,她直接抬起手,勾住了牧引風的脖頸,讓他低頭,親吻上他泛著潮紅和水氣的雙唇。
牧引風低頭摟住了霍玉蘭,兩個人親吻片刻,就跌跌撞撞地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牧引風跌坐下來,霍玉蘭騎在他身上,激動地去吮吻他的側臉和脖頸,咬著他快速滾動的喉結,氣息散亂中去撩他的裙子。
牧引風有些慌亂地伸手擋了一下。
霍玉蘭看著他說:「今天結婚,洞房花燭夜你不能再讓我玩玩具了吧?」
牧引風之前身體很差,又是拼湊的骨頭,基本上沒可能過夫妻生活。
醫生也根本不允許。
他就買了一大箱子的各種小玩具給霍玉蘭,有時候還要看著她玩,又羞澀又想看的樣子像怒放的粉玫瑰,霍玉蘭總是樂於滿足他。
但是今天不行。
尤其是現在,她可是色令智昏的狀態。
她從一開始就極其喜歡牧引風的色相,要不是因為見色起意,她也不會在兩個人還沒怎麼樣的時候,就把牧引風硬給欺負了一次。
牧引風也很會釣,是真的很會。
霍玉蘭早就發現了,他哪怕是想接吻,主動的時候也很少,都是用帶著鉤子的眼神望著你,粉紅色的寶石折射出來的欲望,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霍玉蘭親吻著牧引風,像個急色鬼一樣說:「我以後把你送的那些竊聽器啊什麼的都戴著,好不好?」
「不,我知道你在看一個新型跟蹤器,是埋入皮下的,」霍玉蘭說,「通過人體檢測我就去埋入。」
「行嗎小祖宗?」霍玉蘭笑吟吟地看著他,像極了一個為了引誘小媳婦上床胡亂承諾的死渣男。
而牧引風也非常配合,眼睛爆發出明亮的色彩,果然鬆了手。
很快霍玉蘭笑起來,才知道牧引風為什麼要攔。
他還穿了一雙有系帶的白絲。
霍玉蘭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牧引風的腿因為基因病和不常鍛鍊,修長白皙得令人髮指,就連手術的傷痕也是淡粉色的,像裝飾不像是傷疤。
而牧引風看著霍玉蘭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不讓,是……門沒鎖……」
霍玉蘭這才如夢初醒一樣,艱難地把視線從牧引風的婚紗帳篷上挪開,三步並兩步地衝到了門口。
也是,樓下還有一群人呢,萬一有人誤入怎麼辦!
霍玉蘭難道就沒有占有欲嗎?
她這輩子也不肯讓別人看到牧引風這個樣子。
她飛快地跑回來,邊跑邊甩掉身上礙事的衣物,直接撲到了一片婚紗雲層之中。
她被雲層馱著漫天飛舞,猶如跌入這世上最聖潔最銷魂的純白美夢。
中途宴會到了尾聲,院子內響起「砰砰砰砰!」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