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山猝不及防,被辛辣的酒液嗆了一下,「咳咳咳咳……」
一頓咳。
顧紅楓皺眉看著這個「喝水」都能把自己嗆成這樣的廢物,抬手運轉靈力在他身後拍了兩下,靈力入體越重山渾身一暖,慢慢抬起頭看著她,心口像是燒了起來。
畢竟對常年遊走在酒局,紅的白的摻在一起都沒事的顧紅楓來說,這種程度的酒就和水差不多。
兩個人視線相對。
顧紅楓眼中的意思是——至於你,等會一定要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
越重山聽到她心中也重複了同樣的話,眼睫輕輕扇動著,慢慢坐直身子,點了點頭。
他的思緒有些散亂。
她真的想保護他嗎?還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攻略他?
可是她恐怕不知道,疫魔不好對付,疫魔體內的天魔種,更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心口合一的「保護」,在面對真正的天魔種時,到底會怎麼抉擇。
越重山又端起一杯酒,正要一飲而盡。
突然細心的赫連雅有些猶豫地問:「二師兄穿的這件衣服……是大師姐的嗎?」
「大師姐穿的是二師兄的……你們兩個剛才在屋子裡……」
赫連雅一點酒都沒喝,但是面色突然間通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圓溜溜的眼珠子亂轉,裡面的笑意可不是什麼好意思。
殷烈也「咦」了一聲。
接著所有人都看向了……越重山。
畢竟他們不敢揶揄大師姐嘛。
然後越重山沒什麼意外地又嗆了。
顧紅楓雖然心中無男人,可是她什麼葷笑話都聽過,一下子也聽懂了。
抬手抓著筷子用筷子的另一頭朝著赫連雅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這腦袋裡面能不能裝點正常的東西?」
「師尊的凌天劍法你學了幾重?極品水靈根給你,那水是不都過你腦子裡了?」
「剛才疫魔第一個攻擊的就是我的屋子,我只是和你二師兄換件衣服。」
「吃飯!」
赫連雅悄悄地吐了一下舌尖,被問起「師尊的凌天劍法你學了幾重?」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一行人專心吃東西,吃過了東西又把剩下的灰靈重新分配了一下,護身的靈器基本上也都分給了幾個低階弟子。
結果低階弟子感動得熱淚盈眶,他們何嘗不明白這些都是在對戰之中保命的東西?
平時歷練,無論哪個尊長帶著他們,這些東西都是在尊長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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