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越重山放任自己一樣, 還讓她在門中做什麼大師姐,最後要他回頭看似狠辣, 實則懦弱地求歡。
他無論是從前還是此刻,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樣子, 像極了一個自然界中,但凡是比較柔弱無能的生物,總會長得花里胡哨以震懾天敵。
哪怕是翅膀上長了一些邪惡的斑紋,展開翅膀,也只是為了嚇退獵手而已。
滅世了二十次,其實在顧紅楓看來,不過是一個被逼到了極處的可憐人,一次次的崩潰而已。
甚至他都不怎麼聰明。
但凡是長了一點腦子,都不可能在每一世事情失控到無法挽回的時候,就和世界一同毀滅。
孤注一擲地死去,並不是什麼壯烈的決絕。
現代世界之中很多人,也都喜歡在某些事情無法承受後,去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自我傷害毀滅,妄圖引人驚動。
而這不過是無能之人崩潰退卻的唯一渠道罷了。
這世上人人如芻狗,又有誰會為你感到驚動?
「我只是想要他的極品水靈根,」顧紅楓說,「你看不出嗎?」
越重山未必沒有看出顧紅楓分明對那個宣華清別有所圖,才會那般挑釁。
他只是無法接受,顧紅楓這個和他「捆綁」在一起的人,會對著別人,同樣表現得那麼「熱情」。
越重山看著顧紅楓,開口聲音充滿諷刺,也依舊低沉凶煞:「不過一個四境弟子,不過一個區區水靈根,你若是想要,我為你將他抓到無人處,直接殺了便是!」
「莫說是一個區區四境弟子,你便是想要赫連雅,乃至赫連玉卿的水靈根,我也能替你動手。」
「用得著你……」那般輕佻諂媚,譁眾取寵麼?
顧紅楓摸著越重山因為激動有些泛紅的鼻尖,低下頭親吻他微涼的鼻頭,真覺得自己重新養了一隻小狗。
一隻和她當初設想中一樣,會對她絕對忠誠,對她言聽計從,幫她咬人衝鋒,甚至會因為她抱一下別人家的小狗,就絕食的小東西。
顧紅楓沒想到她少年時天真的臆想,會在時隔這麼多年之後,以這種離奇的方式實現。
可是他分明是一隻小羊。
顧紅楓抬手捂住他沒有長出盤角的兩側頭骨。
她在思考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便是越重山到底是只小狗羊,還是只羊狗。
「你說話啊!」越重山見顧紅楓坐在他腿上,竟然走神,氣得面色更加陰沉。
雙手抓著顧紅楓的肩膀一頓亂晃。
把顧紅楓腦漿子都要晃出來了。
她才嘆息一聲說:「你不懂,我生活的世界有種東西叫法律,法不容情,若是故意觸犯,無論你是怎樣金貴的出身,有什麼樣的本事,也要束手就擒被扔進監獄限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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