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召集各宗仙門宗主茲事體大,沒有個能完全站住腳的理由,他們即便是來了, 也不會肯夥同眾人去衝擊老祖宗的泰寧殿。」
「因為這些宗門之中的很多家族先輩, 也跟隨老祖宗修煉,他們不會相信的。」
梁丘皇早就嘗試過了, 可於泰寧就像是修真界的舊日真神,不容侵犯忤逆。
更何況各宗各派都有人在他身邊, 誰敢闖殿,就和忤逆破壞自己宗族老祖修煉無甚區別。
顧紅楓看著梁丘皇,稍微頓了片刻說:「我早說過,尊長為人剛直清正,是個純善之人。」
「想要仙盟諸位仙長不得不出動,想要各宗宗主冒死,冒大不敬闖泰寧殿,這有何難?」
「泰寧殿後不是還有伏羲殿嗎?」
「你掌管仙盟陣法,是仙界司刑第一人,你難道不知道怎麼開啟伏羲殿大陣?」
梁丘皇雖然為人清正,並不會第一時間想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混蛋招數,但他卻並不是愚笨之人,很快明白了顧紅楓的意思。
「你是說……」開啟伏羲殿的鎮妖陣法,將鎮壓數千年的群妖放出,再以誅邪除妖的藉口,引仙盟和仙宗的仙長們闖入泰寧殿「救駕」。
但是梁丘皇還有些許猶豫遲疑,畢竟伏羲殿裡面的妖魔都是上古無惡不作的大妖大魔,倘若當真開了伏羲陣,這些妖魔萬一闖入人間,到時候內憂外患四面火起,又當如何收場?
看出了梁丘皇的猶豫,顧紅楓挑了挑眉嗤笑一聲說道:「不愧為仙盟左宗盟的宗主,到這個時候還依舊心懷蒼生。」
「可是你為什麼不想一想,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妖魔,比你們這位老祖宗更加邪惡?裡面那些數百年來陸續被召喚同修的高境修士,現在全在裡面點人皮燈籠。」
「這世上再怎麼作惡多端的邪魔,也不可能一次性誅殺數百位仙盟高境修士吧?」
「況且……尊長要是實在擔心,你大可以將那一些上古妖物設法弄個半死再放出來,等把這最大的魔物收拾了,再派人把它們全抓回來不就得了?」
顧紅楓說到這個地步,梁丘皇要是再冥頑不靈就真的沒救了。
他很快點頭,可是看向顧紅楓的眼神,不可控地帶上了些許警惕和畏懼。
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不可怕,一個擁有能取奪他人力量的人也未必多麼懾人,可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又能取奪他人力量,還心思百詭不擇手段之人,就實在是過於可怕了。
顧紅楓當然看出了梁丘皇的顧忌,顧紅楓也沒有時間跟他在這裡搞什麼推心置腹,直接說道:「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不是要救你姐姐嗎?尊長現在應該儘快送出仙盟的緊急召集令,而不是在這裡忌憚我會變成第二個於泰寧。」
顧紅楓抬手指了指天上,說道:「天道在上,我可不會肆意殘殺。我五靈共體,天命所歸,來日可是要飛升的。」
顧紅楓當然不會在天道的眼皮底下大肆殺戮,可是她這個人也不講究什麼光明磊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