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餐厅在山上,是一栋老式的木造建筑,窗外就是山谷。枫叶正红,层层迭迭地烧过去,一直烧到天边。
晚餐是当地的乡土料理,主菜是鹿肉火锅,配菜里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山野菜。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说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热情地给他们介绍每一道菜的来历。
秦蓁蓁今晚格外安静。
她坐在韩劭徵旁边,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披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话不多。罗栖递菜给他们那边的时候,她道了声谢,没有多看他一眼。
夏雪笕看了她几次,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这个酒是当地的?”韩劭徵指着桌上的清酒问。
老太太点头,比划着说了一堆,大意是山里泉水酿的,别处喝不到。
韩劭徵给夏雪笕倒了一杯:“尝尝。”
夏雪笕接过来,抿了一口。酒液清冽,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入喉很顺。
“好喝吗?”罗栖问。
“嗯,挺甜的。”
罗栖看了看她的杯子,没说什么。
秦蓁蓁坐在对面,看着夏雪笕一口一口地喝酒,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的报复手段。
所以她没喝。一口都没喝。
韩劭徵看了她一眼,凑过来小声问:“你不喝?”
“不喝。”她说,声音也很小。
“为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继续看着夏雪笕。
夏雪笕的酒量不算好,平时在家里,罗栖偶尔会陪她喝一点,但最多一杯。今天这酒太顺口,她不知不觉就喝了两杯。
两杯下去,脸开始发红,眼神也有点飘。
罗栖按住她的杯子:“差不多了。”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有点撒娇的意思:“再喝一点点?”
他看着她那样子,心软了一下,但还是把杯子拿走了。
“回酒店喝,我陪你。”
她撅了撅嘴,但没坚持。
秦蓁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她垂下眼,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鹿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鹿肉有点腥,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夏雪笕站起来,小声对罗栖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罗栖想站起来陪她,她按住他的肩膀:“没事,我自己去。”
他看了看她,她看起来还好,就是脸有点红。
“小心点。”
“嗯。”
她往外走,脚步有点飘,但还算稳。
秦蓁蓁看着她的背影,等了几秒,也站起来。
“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韩劭徵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点探究。她没理他,跟着往外走。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夏雪笕走在前面,脚步有点慢。秦蓁蓁跟在后面,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心里那点翻涌的东西越来越清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是老式的,外面是洗手台,里面是几个独立的隔间。
夏雪笕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凉水冲到脸上,让她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红,眼睛也有点红。
门又开了。
秦蓁蓁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夏雪笕从镜子里看见她,愣了一下:“秦蓁蓁?”
秦蓁蓁没说话,只是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夏雪笕转过身,想问她怎么了。但话还没出口,秦蓁蓁的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洗手台上。
“你干什么——?”
夏雪笕的腰撞在大理石台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想挣扎,但秦蓁蓁的力气大得出奇,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秦蓁蓁,你疯了?”
秦蓁蓁没说话,只是用膝盖抵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固定在洗手台上。
夏雪笕开始慌了。她想喊,但刚张开嘴,秦蓁蓁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上来。
“别叫。”秦蓁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奇怪的沙哑,“你叫也没用,没人会来。”
夏雪笕挣扎着,但喝了酒的身体不听使唤,手脚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秦蓁蓁捂着她的嘴,把她从洗手台上拖起来,拖进旁边的隔间里。
隔间很小,只有一个马桶。秦蓁蓁把马桶盖放下来,按着夏雪笕的肩膀,让她趴在上面。
“秦蓁蓁,你到底要干什么——”夏雪笕的声音从她的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惊恐。
秦蓁蓁没回答。她一手按着夏雪笕,一手去扯她的裙子。
裙子是那种针织的,有弹性,很好脱。她往下一拉,裙子就堆到了膝盖上,露出里面的内裤。
夏雪笕的内裤是浅粉色的,纯棉的,很普通。
秦蓁蓁看着那条内裤,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温泉里的水很热,夏雪笕的手很软。那些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让她既羞耻又愤怒。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反应,愤怒的是夏雪笕凭什么那样对她。
她想起夏雪笕说的话:你换个人喜欢吧。
凭什么?她现在就想让夏雪笕知道,换个人喜欢?她偏不。
她的手扯住那条内裤,往下一拉。夏雪笕的整个臀部露出来,白皙的,圆润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夏雪笕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她想挣扎,但秦蓁蓁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