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呢,這....」
「不對,上官今日對我和顏悅色,同僚說我有破案的本事,那情形,分明得了什麼證據,所以才如此情形。若不是你做了什麼,那上官得了什麼?」
他那位上級,是個皮下肉不笑的主,自己到兵部許久,基本沒被和顏悅色對待過。只有哄騙他來查這個案子的時候,才說了一番好話,如今又是這樣的笑,何東後背直冒冷汗,幾乎要暈厥過去。
胡軍巡扶住他,讓他冷靜:「為今之計,先將東西栽贓到小販家中去,兵部的事,只能弟弟你自己回去打探清楚,千萬記得,什麼都不要承認。」
柳依塵等了幾日,也沒等來別人接頭。這日正準備出門買絲線,給白墨存做兩件外衣,就聽見門外有貨郎叫賣聲。
她起身出去,看見巷子裡背著大匣子的貨郎,立刻叫住他。貨郎的匣子有好幾層,上面的杆子上掛著琳琅滿目的繡品。荷包絡子,色彩艷麗,小女娘看見就喜歡。
那貨郎生的白皙,穿著粗布麻衣,因為天氣太熱,捲起褲腿衣袖,聽見她的喊叫,轉過身走來。
「小娘子需要些什麼?」
「你這可有絲線。」
「有有有,不僅有開封的貨,還有并州來的貨,您看看這荷包,就是并州繡娘繡的,麻姑獻壽,如何?」
柳依塵如墜冰窟,臉色立馬沒了血色,緊張看看周圍,才拉著人遠離門口,往巷子僻靜處走去。
等周圍沒人,才拿著荷包質問:「我姑姑呢?」
那人笑笑,看著毫無危害。「陳娘子好著呢,就是思念娘子,不知娘子在外,可否安好。」
柳依塵看著荷包,是姑姑的手藝,而且是新做的,可見姑姑最近安好無虞。她心裡鬆了一口氣,隨後又煩躁的很。對男人冷笑:「那個賣櫻桃的呢,怎麼不是他來?」
「他死了。」
那人依舊在笑,卻毫無溫度。柳依塵慌亂,努力鎮定:「怎麼會,他....」
她沒想害死他,不過想借衙門的手教訓一下他而已。
「柳娘子莫怕,你暫時還是安全的。他辦事不利,說了不該說的話,自然活不了了。」
這話分明是警告,若是再不能拿到東西,她姑姑也別想活。
「這這宅子裡里外外我都找遍了,壓根不見你們說的帳冊,會不會你們弄錯,東西藏在別的地方?」
「是麼,那就勞煩柳娘子多費心,一定將藏匿地點找出來。」
柳依塵聽出來,這是無論如何,都要她用盡手段把東西找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