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圍人的隻言片語里,他總算摸清楚柳依塵的消息,趕緊去報告周老五。
周老五聞言,也是一陣不可思議。「那章牙婆.....什麼來路?」
該不會是別家的人,在這算計他們吧?
貨郎一聽,搖頭道:「這事兒小的打探清楚了,就是個三姑六婆,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營生,跟咱們沒有利害關係。這事兒就是她為了還債,所以拐賣了柳娘子。」
周老五頓了頓,搖頭道:「不對,按照這個說法,柳依塵當日是要去跟我們交易的,那她必然隨身帶著帳冊。可她人被拐賣,帳冊去哪裡了?」
貨郎腦子一轉就明白,那些拐子抓人,肯定要搜身的,如此一來,帳冊指定落那些人手裡了。他咽了咽口水,緊張的看著周老五。
「五爺,那這事兒......」
周五爺扯一下唇角,「這事兒還用我教你?」
貨郎會意,立馬去打探人拐子的事。
何東也從胡軍巡嘴裡,知道白家女使燒死的慘事。「瞧瞧,你我當日一念之仁,便害死了這無辜的女娘。早知今日,不如讓那章牙婆死在大牢里。」
何東想起白家那女使,生的容貌娟秀,一手好廚藝。性子看著溫和,話不多,聽說是個寡婦,孤身一人來開封討生活。
大約吃過她一頓飯,何東也覺得唏噓。可惜了,大好的年華,人就這樣沒了。
就算難過,也只是這一點。到底是無關緊要的人,何東不至於難過的想死。他約胡軍巡出來,是為了張博梁的事。
「我這些日子不眠不休,發現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張博梁有個外室。」
胡軍巡眨了眨眼,低頭給自己倒一碗酒,「就這?」
何東笑了下,「你不要不以為意,張博梁這外室,可知道不少事。」
他吧,本來要查葛帳房,可葛帳房的事兒,真是被人清理的乾乾淨淨,他一點法子都沒有,這才不得已轉了方向。
他去張家打探過,發現張家夫人對丈夫的死,不是很難過。他當時覺得不對勁,到底是多年的夫妻,怎麼死了丈夫,她還如此不以為然。
他當時就留了心眼,尋到一個在張家待過的僕人,從那僕人嘴裡得知,原來張博梁早就在外面養了外室,平日裡一大半日子,都在外室那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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