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顾挽情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地听了他的话。二人正准备离开,萧敛安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气势汹汹道:“好啊,我都听说了,姓顾的害死了白沙苑的贵客是不是?现在还想逃了?大哥哥,你怎么总是包庇她?现在白小公子已经在前厅候着了,父亲叫你们过去,给他们白沙苑一个交代!”
顾挽情心里一沉,看来这件莫名其妙地摊到她头上的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兄妹三人再次回到前厅,刚被羽衣卫紧急叫起来的白羽正坐在主座上慵懒地打呵欠。他身着白衣,衣服上绣着耀目的金色条纹;在他旁边侍立着一个剑眉星目、神情阴鸷的年轻男子,看起来是他的贴身侍卫。他身后站着方才顾挽情见到过的几人中的两人,看来其余人已经把消息传回白沙苑了——顾挽情这么想到。
萧霰显然已经听白沙苑的人讲述了事情的始末,但本意想和王令止结亲的他似乎对这件事太漫不经心了一些:“小女不可能有能打败贵苑羽衣卫的能力,对于王先生的伤情我们无极阁自然深表同情,并会派遣最好的医师为王先生治疗。”
“恐怕治不好了,”白羽似笑非笑,看起来也并不为他舅父的伤势担心,“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萧三姑娘到底用了什么法术,一下子就使我羽衣卫损失了两个精锐——若是天下人都入萧三姑娘一般厉害,那我可真为自己的安全担心啊。萧三姑娘,解释一下吧。”
顾挽情抿唇不语,萧敛安却先在旁边咋呼了起来:“谁知道她修的哪门子邪术!”面对心上人的目光,她不争气地红了脸,仿佛得到了鼓舞似的更大声地嚷道:“我看见了!那几个人往她那方向去的时候,她左眼上出现了一朵黑色的花,然后闪了一道红光,紧接着他们手中的剑就自己拐了个弯儿——”
“等等!”萧霰厉声喝道,“萧敛安,你说的这一切可属实?”
萧敛安还未回答,白羽身侧侍立的那名阴鸷男子便道:“属不属实,一测便知。”说着,他往双手上灌注灵力,结出一个攻击性极强的印朝顾挽情飞驰而去!
顾挽情没有料到这人竟是个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性子,惊险至极地一扭腰将将避开他的攻击,却不想那印似有生命般紧紧咬着她不放。顾挽情避无可避,正准备寻个物件遮挡一下时,冷不防萧敛安突然从侧面摔了过来。顾挽情本以为这结印是固定攻击目标的,谁知它却是在攻击既定目标的路上实施无差别攻击。眼看结印即将撞上萧敛安,萧霰不知是因为太远还是来不及没有施以援手,萧敛平却倏地推开她,自己硬生生代替萧敛安接下了这一击,被打得吐血倒地。
“大哥哥!”顾挽情回过神来,惊叫道。旁边萧敛安惊魂未定地跌在地上,白羽显然是见惯这种场面的,还不忘调笑道:“阿鸾,你的准头不行啊。”稍远一些的萧霰脸色阴晴不定,拳头紧了又松,最终没有选择做任何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