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对。”顾挽情赞同道。两人离开客栈,带着拂名,朝昨天他们路过的顾挽情家的遗址的方向走去。
在一片焦黑得看不出原样的废土旁,安静地坐落着一间规模很小的屋子。顾挽情记起只是她印象中作为邻居一直照顾着她们母女的宜秋嬷嬷的房子,忐忑地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房门。
“谁呀?”房里传来一个并不年轻的女性的声音。
“是我,挽情。”顾挽情强忍泪水,哽咽着回答道。
房门迅速被打开了,一位素衣白裳的老妇人出现在他们眼前。她看向顾挽情,再三确认之后紧紧地拥住了她,激动地叫道:“挽情、挽情!果然是你。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嬷嬷……”与久违的亲人重逢,顾挽情也是心潮澎湃,“嬷嬷,我也很想您……不知道您一个人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傻孩子,我怎么能过得好呢。”宜秋嬷嬷怜爱地抚过她的脸颊,“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会过得好……这位是?”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顾鸿。
顾鸿尴尬地笑笑,没来由地有种面对妻子娘家人的紧张,即使景悦早已去世。他正准备说些什么,顾挽情却抢先一步道:“嬷嬷,他就是顾鸿,是我的外祖父。”
“原来是大小姐的父亲。”宜秋嬷嬷的声音冷了些许,但她还是邀请道:“咱们别站在门口了,进来说话吧。”
几人进屋,顾挽情仍旧抱着拂名。拂名好像睡着了,略挠了挠痒痒之后便不再动弹。
“嬷嬷,”刚一落座,顾挽情便迫不及待地问,“您还记得,我离开花林那时候的情景吗?”
“那段时间,我不在花林。”宜秋嬷嬷说,“当时大小姐病重,我回下界拿药,等我带着药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伸出手指了指窗外,“所以我一直在自责,如果我那时候还在花林,说不定大小姐就不会……”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您是一直负责照顾阿影的人吗,从她被国师带到这里开始?”
宜秋嬷嬷转头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