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让顾挽情感到极度恐惧的,是那少年和怨灵堡沈畅有着几分相似的脸。顾挽情盯着他,依旧有些没有回过魂来,道:“你……”
听到殿里传来的响动,夜扶明三步并作两步跑入,看见脸色煞白的顾挽情,连忙把她抱到怀里安慰道:“都过去了,沈畅早就死了,不用担心……”然后他看向先进来的顾仁,语气不善:“师兄,管好你的人。”
“国师都管不住的人,我哪里能够管住呢?”顾仁道。
“对了,顾姑娘,”夜扶明略微松开顾挽情,怕她因为他抱得太紧而感到难受,说道,“一直没有跟你说,这位是你的兄长萧敛平,也是你娘和萧霰的孩子,现在叫做连爵。”
“大哥哥?”顾挽情惊道,不确定地看向连爵,又转头问夜扶明,“你确定?”
“千真万确。”顾仁代为回答说,随即朝顾挽情友善地笑了笑,“顾姑娘,我是顾仁,也是顾先生的弟子。”
“你好。”顾挽情也朝他笑了笑,“不过……能否为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哥哥早年曾拜入国师门下求学,得知了自己早夭的命格,”夜扶明言简意赅道,“和大多数人的选择不同,他没有进行所谓的对命运的抗争,而是勾结了沈畅,在沈畅死后用了他一直保存的他儿子沈桐的身体得以重生,因此你会觉得他和沈畅长得像。”
由于对香囊那件事的猜测,顾挽情不敢轻易相信这也没见过几面却前后差距如此之大的同母兄长,只是略微朝他点头示意。夜扶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找了个借口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不要怕,”夜扶明忽然对她说,“一切有我。”
“嗯。”顾挽情感激地点点头。
夜扶明看她这样,心里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弥漫开来。他不确定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仅凭这些日子的相处不太可能让她爱上自己。一开始,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对顾挽情的感情,但是作为拂名跟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却逐渐地被这个善良而有主见的女孩子吸引。
但是他也知道,对于顾挽情来说拂名只是一只猫,而夜扶明才能够和她并肩而立。可是夜扶明跟她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又有隐瞒身份的前科,向来对一切都运筹帷幄的他,心里在这一瞬间也不由没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