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出門辦事家裡就遭了賊,竟這麼巧,還是說為了讓她死,才故意支開了下人。
「可不是麼。」劉寡婦嘆道:「都是命啊。」
命?余晚之偏就不信命。
若真是命,她此刻應該已經過了奈何橋,而不是坐在這裡調查自己的死因。
想到此處,余晚之笑著說:「我成日關在府上,倒還不如大嫂這樣自在。」
「自在什麼呀。」劉寡婦說:「你們大戶人家的小姐,哪懂我們活著的不易。」
若不是她男人死了她沒了生計,她也不至於跟楊順廝混。
「大嫂如今風華正茂,還有大哥在旁照顧。」余晚之慢悠悠地說:「也不用擔心年老體衰,無人相伴。」
劉寡婦心中咯噔一聲,她如今還算有點姿色,勾得楊順一顆心掛在她身上,若是真等到年老色衰,誰還會搭理她。
余晚之瞥一眼劉寡婦的表情,繼續說:「夫妻夫妻,老有所依,大嫂是個幸運的人。」
劉寡婦尷尬笑笑。
她和楊順是做不成夫妻的。
楊順上有老下有小,對家裡那頭母老虎怕得猶如耗子見了貓似的,也擋不住他跑出來偷腥,楊順是指定不敢休妻另娶她一個寡婦。
兩人的緣分怕也是沒幾年了,之後一拍兩散,她又該何去何從?
劉寡婦不由感嘆,「就算是夫妻,也不見得靠得住。」
「這倒也是。」余晚之笑道:「我同你說個趣事,我府上有一下人,都準備休妻了,卻叫他媳婦拿住了什麼把柄,結果休妻不成,反倒得對他媳婦禮讓三分,可見這夫妻呀,也是同床異夢。」
劉寡婦只將前幾句聽進了心裡。
正想著,外面隱約傳來一聲呼喚。
余晚之知道時候差不多了,驚喜道:「是我丫鬟的聲音,應當是尋我來了,今日多謝大嫂收留。」
「客氣什麼,大家都是女人。」劉寡婦起身扯了扯衣裳說:「我去給你把人喊進來。」
余晚之離開前再三道謝,又留了銀子做謝禮。
劉寡婦等人走了也沒回屋,靠在門口想事。
她和楊順做不成夫妻,不如拿個什麼把柄更實在,哪怕過些年她年老色衰,楊順也不敢輕易踹了她。
……
雨天不好出門,深宅大院裡多是聚在一起或繡花或喝茶,打發打發時間。
「你前日風寒這是大好了?」余老婦人倚在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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