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去去去。」楊順不情願地披了衣裳,起身出門查看。
又過了一陣,久到楊順媳婦都快懷疑他是不是趁機偷人去了,楊順才慢悠悠地回來。
「什麼東西?」楊順媳婦問。
「讓你說准了,是只貓,我已經揪出去了。」
楊順一臉凝重地爬進被窩,躺在床上眼也不敢閉。
適才他開門出去,看見院中站著個白衣人影,以為是劉寡婦找他索命來了,要不是嚇到失聲,他險些喊出來。
後來定睛一看,劉寡婦身型要更壯一些,哪有這般纖細。
將兩人安頓妥當,楊順這才回來歇下,只等小姐說好的時間再過去。
灶房後頭的雜物房有些濕冷。
余晚之尋了個乾燥處坐下,不由想起了當初被人誣陷通姦關在柴房的時候。
「天亮之後楊順會想辦法帶你混出去,沈讓塵應該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人手一定不會太多,只要他不是五步一人死守宋宅,你就一定能夠出去,這一點你無需擔心,我要是真想害你,就不會兜這麼大圈子。」
樓七在她對面坐下來,「你是余家的小姐,宋家的護院卻要聽你的,簡直匪夷所思。」
余晚之看著樓七,「這算什麼?我是余家的小姐,此刻卻和一個通緝犯躲在宋府,豈不更匪夷所思?」
樓七沒接這話,反而問道:「你救上來的真的是個寡婦?」
余晚之「嗯」了一聲,「就是剛才那個護院的姘頭,他意圖殺人滅口,碰巧被我救了下來,他以為人已經死了,被我拿住了把柄,否則你以為他為何要聽我的?」
「狡詐的女人。」樓七盯著她說。
「我就當你誇我聰明。」余晚之客氣道:「我已經將我的底牌都亮給你看了,大家同坐一條船,你不用再防著我了吧?」
樓七目光深沉,「我要找人。」
「我知道。」余晚之說:「想必你也清楚,金水河那夜死了人,至於是他們放出消息來迷惑人還是人真的死了,這我不清楚。」
她頓了頓,繼續說:「但是有一點,不論死了還是活著,都在沈讓塵手裡,和我沒有半分干係,我知道口說無憑,但你得想一想,若真是我帶走了你們要的人,如此要緊的人,沈讓塵又怎會把人丟在醫館?」
第 25 章 晚了
樓七目光不移,「如果人不在你那裡,沈讓塵何須費心盯著你?」
「或許就是為了今日拿你呢。」余晚之靜靜地看著她。
樓七思量片刻,「你今夜助我逃脫,就不怕我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你助紂為虐。」
余晚之輕蔑一笑,「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是什麼高風亮節之人吧?我有我要做的事,攔我的即是敵人,幫我的就是朋友,碰巧,你今夜也算幫了我一個小忙。」
「況且。」她慢悠悠地說:「你沒對我的丫鬟和車夫下死手,就不會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