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哭聲驟然加大,卻沒有應他。
余錦安耐著性子勸,「你先開門,有什麼委屈同二哥說。」
見余錦棠只顧著哭,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余錦安耐心告罄。
「家裡出了這樣大的事,你光哭有什麼用,晚之已經去祠堂跪著了,到底是個什麼事你倒是說清楚,家中父母兄長俱在,有什麼委屈有的是人替你做主。」
房中的哭聲乍然停了。
余錦棠吸了吸鼻子,「她去跪祠堂幹什麼?」
余錦安提氣,「母親怪她攛掇你出門才惹出事,去找她算帳,三妹挨了打,母親也受了傷。」
「母親受了傷?」
屋內噼里啪啦響了一通,房門被余錦棠從里拉開。
一雙眼腫得如同核桃,啞著嗓子問:「母親怎麼受的傷?」
余錦安往裡走,看見屋內東西亂七八糟砸了一地,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說呢?母親去為你撐腰,和三妹的丫鬟起了衝突,大夫已經上門看診,三妹眼下被父親罰跪在祠堂。」
「她竟然對母親動手!」余錦棠聲音一大,嗓子破成了鴨嗓,「那就讓她跪!打頓板子都算輕鬆的。」
余錦安轉身看她,「事情因你而起,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余錦棠想到下午得知的消息,又開始哭,「騙子,都是騙子,她余晚之就是故意的,她自己嫁不出去,看我得了份好姻緣心中不平,非讓我和她一樣嫁不出去才好。」
「怎麼回事?說清楚。」
他難得難得色厲內荏,余錦棠也不免緊張,哭著說:「兄長,許少言已經有了孩子,這事是余晚之騙我的對不對?」
余錦安「蹭」一下站起來,「你說什麼?!」
第 46 章 罰跪
下午余錦棠按照余晚之的話出門,她原本還有些不懷疑,去了醫館後掌柜聽說她是余府的四小姐,說三小姐早上差人來交待過了,若是四小姐來,就去裡屋等著。
余錦棠等了半日,等到快沒耐心時,總算等來了人。
來人一共三人,一個是許少言的丫鬟,她在大昭寺見過,一個是許少言身邊的小廝,她見過多次,時常來余府替許少言遞東西,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她不認識。
大昭寺見面那次丫鬟的肚子還不顯,如今已經和余錦棠嫂子的肚子一般大了。
丫鬟看診,婦人就在旁邊守著,言語間對大夫多番叮囑,說大夫可得看仔細了,這肚子裡懷得可是貴人。
許少言的丫鬟,加上他的小廝親自送來看診,懷的又是貴人,這一切聯繫起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