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微微歪了頭,拿餘光瞟他,卻不說話,像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沈讓塵問。
余晚之乾脆正眼看他,「在想你究竟有多少私產,還在後悔倘若你真的富得流油,我就該死吊在你這棵樹上,沒個十萬八萬兩銀子休想退婚。」
沈讓塵笑了笑,沉悶一下就散了,「銀子我給你你也未必會收,給你指條路,有個人正愁銀子送不出去。」
「誰?」
沈讓塵一字一頓,「楚、明、霽。」
楚明霽坐在房中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快!快把地龍燒上,這雪說下就下,凍死我了。」
說完又打了個更大的噴嚏。
「這回指定不是著涼,誰在偷偷罵我?」楚明霽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被賣了。
余晚之想了想,「此話怎講?」
沈讓塵道:「他壞了你的名聲,擔心你殺了他,整日坐立難安。」
「殺了他倒不至於,不過他還算有些自知之明,麻煩嘛,我是肯定要找的。」余晚之說。
「所以他怕呀。」沈讓塵笑道:「前兩日余錦安設宴,他想拿錢消災,塞了銀子沒塞出去,倒是撕掉了余錦安半截袖子。」
余晚之一愣,聯想了一下畫面,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支著下巴看沈讓塵,袖子滑落了下去,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你說,他算不算交友不慎?你就這樣把他賣了。」
「他巴不得我賣了他。」沈讓塵說。
車內光線昏暗,但沈讓塵還是看清了皓白手腕上的淤痕。
當時他真的以為她使詐,伸手一抓,力道上已經做了控制,否則她的腕骨早該折斷了,只是沒想到竟還是傷成了這樣。
當時她當時分明是面不改色,只能說真能忍。
沈讓塵收回目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八字箴言,是你的人生信條嗎?」
「不是呢。」余晚之扯著腔調說:「我的信條是睚眥必報呀,二公子這就忘了?」
「那就是我的信條了。」沈讓塵手指點了點,「他惜命,成日黏得我有些煩了,三小姐行行好,去替我解決掉他。」
「好說。」余晚之笑問:「好處呢?」
沈讓塵道:「你收銀子,他放寬心,兩全其美。」
余晚之想了想,「這倒是個不錯的買賣。」
沈讓塵算著時間,挑簾往外看,天地間已經裹上了一層素白,再往前走些就是余府了,前一次他就是送她到附近便離開。
「快到了。」沈讓塵問:「你是下車自己走回去,還是送你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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