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回到院中,墜雲已經回來,說是帶樓七買完衣裳,樓七又去盯宋卿時去了。
外邊的大雪落了一夜,直到翌日清晨才停了下來。
樓七踩著雪步入院中,房門倏地被推開,她又飛快地閉緊了房門,桌上的飯菜都被寒風掃得涼了幾分。
余晚之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樓七往常回來都是這個時辰。
「飯菜在桌上。」
「先不吃。」樓七徑直走到余晚之對面坐下,說:「地方我跟到了。」
「當真?」余晚之抬起頭看她,「這樣的大雪天他還要出城?是什麼重要的人讓他非見不可?」
樓七把刀放在桌上,「我可以說,但咱們得先把條件講了。」
余晚之早就料到有這一出,不緊不慢地放下筷子,「若我猜得沒錯,和你師兄有關吧。」
樓七風雪無阻地跟著宋卿時,就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談條件的籌碼。
樓七認真想過,既然眼下她殺不了沈讓塵,而沈讓塵又否認是他殺了師兄,在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也需要一個幫手,她與余晚之等於相互利用。
「我想把我師兄的遺骨拿回來。」
余晚之想了片刻,「此事有點難度,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怕是不好找,不過你放心,我定當盡力而為。」
樓七頷首,有些欲言又止。
她得了余晚之的照拂,又已經提過條件,再提條件就是貪心。
余晚之盯著樓七,「還有其他條件的對吧。」
「有。」樓七說:「不過不算是條件,我想查我師兄的案子,但此事說來話長,我回頭再告訴你,先和你說姓宋的事。」
等了那麼久的消息,真到了眼前,余晚之反倒是沒有那種急迫的心情了,就好像宋卿時在她眼裡必須死,只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在哪兒?」
樓七端起碗吃了兩口,說:「汴京城外西南方五十里有個村落,我之前第一次在那裡跟丟了人,于是之後我就一直在那裡等,才發現——」
話未說完,樓七凌厲地眼神掃向窗口,手中的筷子也在同時飛射而出。
只聽外面「啊」地一聲痛呼,樓七人已撲出窗戶,掐著一個人的脖子「咚」一下按在牆上。
「是你呀。」
這個人樓七日日都見,是余晚之院中掃地的丫鬟春文,平時不讓進房伺候。
春文捂著半邊臉,鮮血從她的指縫裡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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