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肚子裡的種是他的這一點,他是無可抵賴的。
「那二哥信嗎?」余晚之問。
「此事你切莫操心。」余錦安說:「待我問過父親母親之後再談。」
余錦安走出房門,余晚之讓墜雲提著風燈送他出院。
余錦安:「今日用過藥了嗎?」
墜雲回道:「用了。」
「我看她臉色蒼白,說話無力,怎麼用了藥身體也不見起色?」
余錦安嘆了口氣,又叮囑墜雲照看仔細些,才出了院門。
余錦安一走,樓七就從隔壁房過來。
她向來劍不離身,劍是師傅送的,劍鞘是師兄給的,她最珍惜的就這兩樣了,帶在身上讓她覺得心裡踏實。
「你不是請了人盯著許家嗎?許少言幹的事你怎麼不直接跟你哥說?」
余晚之輕聲說:「他這人太心軟,此事放在他手上辦只會溫和處理,說了作用也不大。」
樓七「哼」了一聲,「你還真不嫌事多。」
余晚之挪了個舒服的姿勢說:「左右我也不會耽擱你的事,而且我也不是為了余錦棠。」
「那你為什麼?」樓七詫異道。
「興許是見負心漢過得舒坦了,我就不舒坦吧。」
樓七哼笑,「說得像是被負心漢傷透了心似的,天底下那麼多負心漢,你顧得過來嗎?」
余晚之沒回樓七,又說:「你師兄的事,你還沒同我細說。」
提起師兄,樓七頓時收了笑,默了半晌才開口。
「我和師兄都是跑江湖的,靠武藝在江湖上替人辦事混口飯吃,我們是刀口舔血沒錯,但我們不殺人。」
明明躺在被窩裡,余晚之仍舊覺得背脊發冷,看來此次的病來勢洶洶。
「你師兄被刑部捉拿是因為殺了人?」
「他是被誣陷的!」樓七糾正,「不然刑部的人又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他是在進京的路上遇到的那個人,對方也要進京辦事,見我師兄會武藝,邀他同行。」
「是什麼人?」
樓七搖頭,「我師兄知道的應該也不多,是一個叫張茂生的年輕人,二十五六歲,操的是慶安口音,書生模樣,比我師兄矮半個頭,大約……這麼高。」
樓七比劃了一下,「這是我師兄給我消息,那人帶了東西進京,但是路上發現有人跟蹤,見我師兄武藝高強才跟著他。」
「那人死了,你師兄拿了他的東西,被跟蹤他的人追殺。」這都是余晚之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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