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前瘋傻的「余晚之」嗎?
可從那女人院內賞花的樣子來看,分明又不像是傻子。
……
雪斷斷續續下個不停,只是比昨夜小了許多。
書房燈還未熄滅,薛辛帶著大夫進到院內,在書房門上叩了叩。
「大人,大夫回來了。」
「進來。」
薛辛抖落了身上的雪,推開門,帶著大夫入內,看見自家大人什麼也沒幹,只是呆坐在書桌後,面前空無一物。
大夫行完禮,說:「大人,我已經替夫人診過脈了。」
宋卿時渙散的眼神逐漸聚攏,許久未曾開口,喉嚨有些干啞,「如何?可有過滑胎?」
「這……」大夫有些為難,「單是診脈不能確認夫人是否有過滑胎,兩月前夫人月事的確是比尋常時間要長,但丫鬟也說夫人月事向來不准,恕我無能,實在是不能確診,此事夫人自己應該最清楚不過,只可惜……」
宋卿時緩緩捏緊了手,說:「只可惜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非但什麼都不記得,性情也是大變,看見不熟悉的人就害怕,夜裡會驚醒尖叫,喊著有人要殺她,日日哭喊著要他去看她,去了就黏著他不放,將他看作自己唯一的依靠。
言行,步態,性子,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就好像完全換成了另一個人。
大夫又道:「夫人身子骨康健,子嗣只是時日問題罷了,大人切莫憂心。」
宋卿時此刻憂心的卻不再是子嗣的問題,而是那封信。
他們成婚近四年還無子嗣,信州岳父岳母也心急,若她沒有身孕,那信中所寫只能解釋為是為了寬慰二老。
可若是真有身孕卻在無意中滑胎,那這個坎在他心中就過不去了。
當初做下這個決定時,他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房中靜了許久,薛辛和大夫一時也不敢開口。
「她會想起來嗎?」宋卿時忽然問:「想起從前的事。」
大夫道:「夫人頭腦沒有受到過撞擊,按理說不會突然失憶。」
宋卿時冷冷抬眸,大夫頓時一個激靈,嚇得跪在地上。
「大人,我敢保證當初那藥絕對沒有問題。」大夫嚇出一身冷汗,「那藥只會令人假死片刻,夫人也的確醒過來了呀。」
許久,宋卿時擺了擺手,大夫連忙退下去,薛辛留在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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