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人看著剩下半條命,這件事余錦安是要徹查,留下沒走,又喊了大夫來給余晚之看傷。
院子裡來人進進出出,耗了大半個下午,幾乎是把院子都翻了一遍,該查的一樣沒漏。
床板上貼了符紙,床下翻出個扎滿針的娃娃,上面貼著余晚之的生辰八字,還有大夫在藥渣里發現了被人摻了東西。
余錦棠跑來哭了一場,非要問母親被關起來了是怎麼回事,知道之後默不作聲地走了。
外頭天已經黑了,余錦安也該離開。
余晚之一下午都沒開過口,直到余錦安起身,她才問:「二哥,我娘是誰?」
「誰告訴你的?」
余晚之搖了搖頭。
余錦安瞭然,伸手在余晚之頭上拍了一下,「別信她的話,也別管你娘是誰,你就是我余錦安的妹妹,旁的什麼也不是。」
余晚之抬起頭沖他笑了笑,看得余錦安越發心酸。
多日纏綿病榻,本就瘦的人更瘦了,下巴也尖了,額頭上包紮過,看著還是叫人心疼。
「此事我還得去回稟祖母和父親。」余錦安叮囑道:「早些睡,記得把藥喝了。」
他在余晚之的目光中走到門口,又回頭說:「放心喝,之後的藥不會有問題了。」
第 63 章 瘋了
房門開闔,夜風晃動了一斗燈火。
墜雲站在榻邊,看著小姐的表情,過了許久才敢開口,「事情都辦完了,小姐為什麼還是不高興?」
余晚之不是個性格外露的人,她露在表面的都是她想讓人看見的,五分真五分假,讓人摸不清真正的脾性。
原本她沒準備說,但是看墜雲擔憂的眼神,還是開了口:「興許是因為二哥吧,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墜雲靠過來,蹲在矮榻前仰頭看著她,「小姐平日裡那樣聰明通透,怎麼真遇上事兒又把自己攪進去了呢,少爺是少爺,夫人是夫人,誰待你好你還給誰,誰待你不好也一樣,沒得因為一個人待你好,就得放過待你不好的人,那才叫亂了套了。」
余晚之盯著燭火眨了眨眼,慢慢笑了起來,「你說得對,我好像鑽了牛角尖,二哥待我好,我加倍待他好便是。」
墜雲用力點頭,「沒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余晚之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去睡吧,待我養養身子,過幾日去見林氏,我還有些話沒問清楚。」
……
此事在家中動靜鬧得不小,卻沒有往外傳。
